但是没人有心情慨她的变化，刚刚的一幕对正常人来说着实太刺激了一儿。

那女鬼也没有自己刚刚才生撕了一张人的自觉，她抬手拨了拨自己齐整的刘海，仰着惨白却依旧清纯的脸看着方棋：“哥哥，好久不见啊。”

林再度用力，她的手腕被看似柔却削骨如泥的丝线割断，又被她自己迅速接上，不等适应重新接回的手，她已经怒面朝着寅迟扑了过去。

你可真是个姑。

林是这群鬼里“带”的，应该不仅仅是她敢站来这么简单。

方棋没有回应覃瑶的那一声“哥哥”，他看了落到地上的人，问：“你怎么在这里？”

他们一脸震惊，想问不敢问。

那真的是他不认识的人吗？

“林”几乎是平静地注视着方棋，但仔细看就能发现她正微微地在颤抖，她声问：“你认我了？”

他们还以为方棋中的壳是指附之类的，没想到他妈的居然真的是“壳”！

清冷御秒变邻家小妹。

她浑怨气更重，脸上也都是被割开的红痕，她冷的视线盯在寅迟上，杀意凝如实质，气暴涨的瞬间，她额间有淡金的东西一闪。

寅迟则是收回了他缠在林……现在是覃瑶上的那几线，他侧看了方棋的神，最后什么也没说。

那短短的一条竖线，是方棋的因果线。

没一会儿，缠住她手腕的那丝线就和杨学成贴到她额上的符一样开始发颤，但她想挣脱也没那么容易，丝线嵌了她的肤，割一条可见骨的血痕，但她毫不在意，任由肤被割裂，艰难地转过来。

呼啸的风声戛然而止，林的动作也被了静止键，半晌，她缓缓收回了自己的手，转向方棋的方向，目光沉沉地看着他。

方棋眸骤变。

虽然很少，少到他连灵魂上的束缚都没有。

林的脸比较立，面中平整，清冷却不寡态，而另一个人的脸，线条更圆，看起来有一幼态。

“……”

覃瑶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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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久不见？

方棋也佩服他们生死关走一遭还能这么淡定，但他对这“苦中作乐”没兴趣，看了一会儿，就重新盯回了林上。

这人本不是林。

差死了还不忘了惦记这事情！

孙又青他们：“……”

他们看到“林”怔了一会儿，然后撕破了自己的脸，不是形容里的撕破脸，而是用手，从额开始，活生生地撕开，里面截然不同的一张脸。

方棋：“……”

他以为他的因果线，除了寅迟上不会再有别的了，现在却现在了一个陌生女人的上。

覃瑶说：“哥哥觉得呢？”

林执着地想从他这里得到的答案，得不到回应表现来的怨愤不甘，还有她额上属于自己的因果线。

然而没人给他们解惑。

方棋严肃：“你要用别人的壳跟我讲话吗？”

他们陷了无声的对峙。

“林”盯着方棋，见他不说话，又问：“你认我了吗？”

“林”：“……”

这女鬼和鬼差认识？

但那确实是他的因果线。

她安静下来之后，额上的金更加明显。

然而她还没能碰到寅迟，旁边有人叫了一声：“覃瑶。”

孙又青他们刚从一堆被傀儡丝缠住的女鬼中间钻来，程锦也站了起来，听到两人奇怪的对话都是一愣。

方棋目光沉静不为所动。

懵中的几人很快变得诧异，接着又是惊悚地后退。

而撕开了脸还没完，她连自己的也撕开了，她小的本。

傀儡丝能困住其他鬼，但不一定能困住她。

“哥哥？！！”

程锦四人：“？”

那是杨学成的符贴过的地方，但那缕金和符咒没有关系。

程锦嗓直接劈叉了。

同样黑长直的发，同样死于自杀，同样死前给“信任”的人打电话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