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歌了：“嗯，我知了。”

若原初计划真能成功……纯血的生存与地位必会受到前所未有的致命冲击，他们绝不会坐以待毙。

永夜集团……夜族势力的经济中枢。确实实力雄厚，涉足多行领域，但……真的能到这地步么？夏家怎么说也有上百年的产业基，权势滔天，怎么会被压制成这样？

“当然确定。”叁叔冷哼一声，“我们技术组已经查实了。那帮怪……呵！估计也是知，咱们一旦事成了，他们也就彻底完了。”

她似乎有犹豫，咬了咬：“我就……就有担心。家里最近……是不是什么事了？”

她轻一烟，烟雾从齿间缓慢吐，在夜风中盘旋、上升，最后消散夜里。右手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把银枪，指尖熟练地转着枪，一圈又一圈，金属的寒光在月下冷冽闪烁。

“来迟了，可不能不补。”夏歌笑得乖巧，顺手拿起桌上那杯度数的果酒递给叁叔，“听说叁叔公司最近刚拿下了一笔大投标？我还没来得及恭喜您呢。”

夏歌却彷佛看不见似的，又从侍者的托盘里取了另一杯推到叁叔面前：“今晚难得闹，叁叔再来一杯？小歌陪着。”

人类与夜族的关系本就如履薄冰。人类被纯血压制了数千年，直到原初力的觉醒、猎人的崛起，局势才得以扭转。就算现在签订了共存协议又如何？只是表面和平罢了。

手枪在指间继续旋转，她又想起一个名字。

他忽然顿住，彷佛意识到自己说太多了。

夏歌没说话，神动了动。

“我总觉这段时间家里气氛怪怪的，父亲情绪不对，母亲也总是唉声叹气的。我问，他们都不肯讲……我，我只能问您了。”

“确定吗？”

“嘿嘿，就你会说话。”叁叔乐得几乎合不拢嘴，伸手接过那杯酒，“就冲你这张嘴，我今晚不多喝都说不过去！”

指尖的香烟在不知不觉中已燃到了尽，夏歌垂眸看着手中冰冷的枪支，枪上家族的徽记在月光下闪了闪。

佳佳已睡，夏歌独自站在公寓的台上。

——

两人杯轻轻一碰，夏歌仰把那杯酒一饮尽，动作净利落，连眉都不皱一下。

说着，她将自己那杯只剩一的酒杯举了起来。

“你这丫……敬酒不打草稿啊。”叁叔晃了晃脑袋，已有些乎，但也不好在小辈面前拂了自己面，只好接过杯又喝了个七八分。

看来事态比预想中还复杂许多。

“啊？是怎么回事？”她抬，神情担忧。

叁叔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也举酒杯，一饮而尽，喝完后咳了一声，脸颊迅速泛起一层红。

“为什么这么问？”他一愣。

时机到了。

“好！豪！”

叁叔眯起，视线已现了重影：“你问吧！咱俩啥关系啊，还兜圈？”

永夜集团的最大东，唯一仍在世的创始人——闻夙渊。

叁叔沉默了一下，眨了眨酒意氤氲的睛，摆摆手：“你爸……唉，最近内确实成一团。家族好几个板块都被搞了。我们原本还以为就是合作问题，结果一查……”

“永夜集团。”

夏歌立刻开，眶微红：“其实……其实不能说也没关系，叁叔不用为难。小歌只是……担心父亲的，他最近脸真的不好。”

“来，敬您。”

……也是闻妄雪名义上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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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都是随意的闲聊。夏歌每过几分钟就会给叁叔续酒，直到他脸可见地越来越红，说话开始大，神也飘忽不定，她就知——

“叁叔……我问您个事啊，您别介意。我就，就随问一问。”

夏歌听闻一愣。

“恭喜叁叔，大展宏图！”

而且若她记得不错，政府那边是有人专门盯着永夜的发展的。

他压低声音：“其实其它的都不算大问题，最麻烦的是……原初计划也暂停了。”

有叛徒，她想。

夜已。

“研究所需的材料链全断。我们刚准备自己研发替代，结果备用渠也立被掐了，前后不到一周。有人卡死了所有的路径。”

叁叔看了她一会儿，最终还是叹了气开：“也不是不能说，但这也不是你能帮上忙的事儿啊……唉，算了，我可以告诉你，但你注意千万别跟别人讲啊。”

“还能是谁？”叁叔嗤了一声，几乎是咬牙切齿：

叁叔见她神情凝重，拍拍她肩膀安：“不过也不用太担心啊，你爸和你叔我也不是吃饭的。咱们已经有了应对之策！”

“是谁？查到了吗？”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