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义成有着理工科的严谨，他思索片刻，推测：“应该不是不用，而是量变还没引发质变？”

楚千黎和爷爷探讨过此事，从小皈依也是一选择，但她不接受这选择。她学这些想让别人开心、想帮助到周围人，可要是连各类情都会不到，那不就是本末倒置？

楚千黎捐几个世界首富，都抵消不掉自debuff。

这还不是表面上的助人或救人，玄学讲究的是从源解决问题才算业果。举个例，同样是救助他人，直接给钱和帮忙找工作效果就不同，倘若指向不好的方向，没准都不能算救助，反而还要扣分。

“你去激励别人成长改变、行善积德，但你自己连七情六、众生百态都不懂，怎么可能跟别人共情？”楚千黎垂眸，“就像是在上的神一样。”

“所以我刚刚说换别人不会说这话扫兴，但对你就可以说，你现在重不是赚钱，而是怎么再往上一层。”潘义成平和，“单靠外面那单人算卦的形式，你很难改变现有状态，必须走到更大的平台。”

“如果换是别人，我不会说这话扫兴，但你情况比较特殊，我可以简单直接。”潘义成和气，“你在术数方面很厉害，你应该能受到，只会术没有不行，外面人都只懂术，这也是我们顾虑的。”

潘义成没想到她见针，还真顺坡就往下走，简直是防不胜防。他哭笑不得：“我怎么考虑？这事我定不了！”

“怎么定不了？您都是考官？”

楚千黎似懂非懂，随即佯装泫然泣，低声：“潘教授，那您再考虑一下我的团队吧，这不就是大项目？我着急救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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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千黎偶尔到前途黯淡，主要就是任务过于艰，她本想不什么事能产生如此大业果。

楚千黎无奈地叹息：“这就是困难的地方，照这计算方法，我怕不是要拯救全国人民，这怎么可能啊？”

“唉，要我说这事儿一开始就没戏，五亿来选人，这要是选错了，谁能担这个责任？”潘义成连连拍，“这听着就不靠谱！”

“虽然你现在算得特别准，但你也有无能为力的事，甚至算得越准的人越明白。”

潘义成等人不是找大师去当地打架，他们是要调和其中矛盾、推动铁路建成，既考验人情世故，又要求风堪舆，没准还要政治觉悟，公务员准招没病。

潘义成赞同地：“那还有一传统说法，最简单就是行善积德，跟那些富人一样慈善捐钱，或者用你的能力指引别人……”

楚千黎

楚千黎一怔：“那里人很厉害吗？”

考验人。

楚千黎大致能理解潘义成所说的复杂，她在占星上算中西贯通，就总被人掐不不类，明明东西占星都有共通之，但很多人只搞对立论。

因此，她当时选择折中之策，没有立回到贺家，跟随爷爷在银隆村附近历练。她需要生活在普通人的环境，否则她的能力就毫无意义。

“……”

潘义成面镇定：“还好，他们属于原始信仰那，而且是国内认可的合法宗教，我们要引导宗教守和践行社会主义心价值观。”

楚千黎心知他在暗示什么，她抿抿，低声：“是的。”

“一般来说，你这情况的会选皈依静养，那就可以避免一些麻烦。”

命理学研究者有无神论还能掐，有没有回概念也可以掐，对回如何定义依旧能掐，就跟古往今来的人讨论“”是什么一样。

楚千黎反驳：“但那是自我设限，本质还是在逃跑，人跟人世彻底脱离，那还能够叫人吗？”

“我建议你大团队、参与大项目，说不定还有可能。一个人的力量太小了，就像我永远没法独立建大楼，但我和我的团队就可以到。”潘义成语重心长。

楚千黎属于早夭之相，有一破解方法就是从小远离六亲、皈依法门，全心地念经修，或许可以延续寿命。

她还时间迫，任何领域没几十年无法通，可她就只有二十年。她现在只能不断寻找珍贵占星资料，探索更多的可能，平时用自己能力先续着，有一是一。

“我现在就是这么，但说实话杯车薪。”楚千黎刚刚被潘义成狂秀成绩，她现在作地呜呜，“没办法，我太有天赋，实在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