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低价竞标，试图有回旋余地：“四亿呢？三亿呢？”

潘义成忙不迭慌：“小同学，你确实懂算卦，但你还要懂这些门啊，这里面弯弯绕儿多着呢，连我都不敢虎，真不是钱的问题！”

潘义成全程严防死守，他甚至给楚千黎送书和果，都不敢随便应下此事。

片刻后，楚千黎提着一箱果，闷闷不乐地离开屋里，走到休息室寻谈暮星。

谈暮星犹记她空着手屋，现在提着果回来，他茫然：“这是哪里来的？”

“面试官给的。”楚千黎将书随手撇一边，“这本书也是。”

“别人给面试官送礼，到你就变成拿礼？”谈暮星满雾地提起果端详，完全不懂占星师的面试路。

“因为我被这帮老狐狸涮了，他发果哄小孩儿呢！”楚千黎恼，“他们都怕担责任，本就不敢选人，怪不得我赚不到这笔钱。”

这个项目过于复杂，要是连人都选错，那决策者就倒大霉，自然要思熟虑、层层筛选。

“啧，不过果然是等院校和社会大学的教授，确实说话准远超一般人，被知识武装过就是不一样。”楚千黎一边碎碎念，一边撕开小包果，将其递到谈暮星嘴边，“你要吃吗？我刚面试时吃了，这味确实不错。”

谈暮星接过果，轻声：“……谢谢，我自己来。”

谈暮星看楚千黎随意地往嘴里丢，他严重怀疑面试官费九二虎之力才把她哄来，她没准是在屋里死缠烂打，否则谁会面试时吃小零？

这不都是在商场撒泼打的小孩，才会被玩和冰淇淋劝起来？

“对了，你知这个大学吗？”楚千黎低用手机搜索，她将屏幕上信息给谈暮星看，“这学校分数线吗？我们学校什么排名能上？”

谈暮星一愣，答：“照排名来看，贺时琛和戚焰可以。”

“很好，你的参照成功将我劝退，我还是查查他任教大学吧。”楚千黎重新举起手机，问，“那这个呢？他说没前一个。”

谈暮星不安地错开视线，他委婉地鼓励：“……你努一努力可以的。”

“努一努力是哪几个字？是一还是人字旁的亿？”

谈暮星目光飘移，一时间颇为尴尬。

楚千黎从同桌脸上读答案，她收起手机，气急败坏：“可恶，不单单是学霸，居然是学神吗？难怪说比我爷爷文凭时如此骄傲，原来本科学校那么！”

谈暮星得知面试的事，他弱弱地提醒：“……当年的大学生更值钱，现在都已经通货膨胀。”

楚千黎淡淡：“先不要讨论这个了，我的学习速度就一直赶不上学历贬值。”

谈暮星：“……”

一向就只有楚千黎碾压同行，还真没有她被别人凡尔赛一脸。

潘义成明显是从小到大学神的人，他自然而然就淌凡学气息，本不跟人谈金钱权势、功名利禄，把文化人的气质拿得死死的！

他还要故意推拉一番，说自己没别人算卦准，说自己教授不赚钱，单纯是多读两年书，其实是个废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