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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的睛死死地看着自己的脚尖。

建明帝心如麻，双手捧着坐在御座上，一言不发。

“太后娘娘几乎要崩溃了……祖孙俩一直哭到甘棠长公主赶了过去……”

建明帝呆若木，浑战：“那是，那是朕的儿！那是大郎二郎的亲兄弟！这个蠢妇！朕要废了她！”

至于册封鱼昭容等事，早就被他忘到了九霄云外。

“是。”绿不在多言，地低下去。

即便是沈濯，也想了法找了个人给自己递了信儿来：皇后若有这个狠辣心计，翼王早死了一万八千回了。查得仔细些。

一共就三个儿，没一个不让人碎了心——

“临波公主说，翼王殿下若不是因为相信帝王皇室，总要讲究个脸面底线，也不会半分防备都没有。这回若不是因为饮酒过多引起呕吐呢？岂不是一碗醒酒汤直接喝成了傻？

陛下这是彻底厌弃二皇了……

建明帝沉默下去。

就说太吧，听说了这件事儿，竟然没绷住当场笑了来。

太后竟然已经厌恶二郎到了这个地步，难这中间还有什么自己不知的事情不成？

建明帝冷冷地说，“你把朕这个意思跟门下说透，让他们拟旨来看。”

人心散失若此，这个太，还真是够会作的……

“梅署令说，翼王殿下饮下去的那碗醒酒汤里，有伤脑的药。所以翼王才这么一直昏昏沉沉、举止大变的样。不过，好在因为酒醉，翼王了大殿就先痛呕了一回，那药效残存得还不算多……”

建明帝一挥手，御案上的笔墨纸砚乒乒乓乓都扫落到了地上！

“翼王殿下已经醒了，虽然还有些迷迷糊糊的，却说，这等毒事，未必是皇后和二殿下能得来的。请长辈们先不要臆断……”

情毁了……

“直接从湖心岛拖来，当着卫王，呃，是二殿下。当着二殿下的面儿，杖毙了。领着人去的是耿姑姑，还给二殿下捎了句话：小三郎的名声，不是你想毁就毁得掉的。”

绿咬了咬牙，把最难启齿的事情说了，又：“二公主一直在寿守着，听说了这个，气得一栽倒。等醒了，立时就挣扎起来，了侍卫的刀要冲去清宁殿。林嬷嬷死活拦住了。

绿和御书房角落里侍立的几个侍卫，都是一抖。

拱手、欠，呆板地说一句“告辞”，所有人，包括宋相、沈信言，都是这个程序。

杀气冲天。

这样面无表情的建明帝是最可怕的。

可宴席接着散场，满麟德殿，除了竺相，竟没有一个臣愿意搭理太。

“太后是怎么置章氏女的？”

绿看着建明帝的样，不由得心疼起来。

“二郎呛了这次，有些神志不清。太医不是说须得至少将养三年？既然无法为国家力了，什么还要占着一个亲王的爵位。封号、封地一概收回。照四皇五皇的例供给日常。”

虽然事后辩什么：“醉酒而已，风韵事不是酒后最多？二弟三弟又没为那个什么司宾女官打一架。这有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