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终究还是没能从他中掏更多的事情……

“我会告诉那些。但不是现在。”

反正她自陇右回来后的那段时间，她每次去寿，都能顺回来不少好东西。

沈信言骑在上，听着哒哒的蹄声悠悠闲闲地在朱雀大街上响起，思绪飘了老远。

沈濯真心诚意地想要让苍老男魂在湛心死前，了结自己的夙愿。

傅夫人传过来的话，沈濯自然没有瞒他。所以今天这块横空世的所谓太后赐的念想玉珏，会不会跟湛心大师有关，沈信言实在是没有把握。

“太后应该给过你很多东西，麻烦你找一找，有没有颜清淡的古玉。若是有，请您明天想办法送给湛心，我会附着在上面。”

苍老男魂冷静地说，“我要跟二郎谈一谈。”

二郎……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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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错，必罚。

一转念间，沈信言又想起了那天建明帝赐婚前的犹疑，心里立即又更加笃定地站在了女儿一边——

好快啊……

然而，女儿如今已经长大了。且已经虚虚有了太妃的名分，日后……

苍老男魂渐渐地沉了沈濯的灵海，再无声息。

什么忙？

至于若是湛心死去后，苍老男魂并未消散，那又要如何回到沈濯这里，一人一魂默契地没有涉及。

犹豫片刻，沈信言究竟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这是太后娘娘赐给我的念想。”沈濯脸不红心不地扯谎。

沈濯想了想，答应。

万一有什么纰漏，自己再去修补就是。

秦家这样，多一半是从建明帝本人起。那湛心大师虽说可怜之人又有可恨之，但终究是一柄遥遥指向建明帝的利剑，有他存在，哼哼，委实也算不得什么太大的坏事！

算了，让她自己主吧。

所以，阿伯，你还有什么瞒着我的，是不是可以说了？

不然的话，就这样连再见都不说了么？

至少在我这人手里，历史和真相都是重要的，我不会装聋作哑，我也不会让鱼目混珠。

沈濯瞪大了睛看着屋的承尘。

是说建明帝吧？

不是说我们现在罚不了他，所以就不能罚你。

翌日绝早，沈濯起梳妆，一素白的孝服外，腰间明晃晃地挂了一只白玉珏。

沈濯淡淡地在心里对苍老男魂说完这些，最后问了一句：

沈濯翻了个，沉沉睡去。

这话我跟湛心大师说过一遍，今天再跟您说一遍：你有你的错，他有他的错，很多人都错了。

上车之时，沈信言的目光在她腰间停留了一下：“这是……”

阿伯，你听着：他错了不等于你对了。

湛心大师这一生错了许多事，他要付代价。

也有三年了呢……

还会回来的吧？

沈濯心底里涌上来一阵不舍。

她都不记得那是何时太后娘娘赏赐给她的了。

这与旁人无关。

苍老男魂似是下定了决心，声音格外笃定起来：“请你帮我一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