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应该就是安胎药吧？

二皇木然半晌，终于颓然坐倒在地，疲惫开：“此言当真？”

伺候二皇的小内侍听见内院的吵嚷，连忙先安抚好了外探探脑的使下人，匆匆赶来：“殿下！殿下这是……”

“好。您趁吃。婢先去看看朝。”小内侍施礼退下。

礼法上，若是没了儿，嫡长孙可就是继承皇位的第一人了……

“还没有。照着往日里的习惯，也差不多了。这是醒酒汤吗？”姬淑刚刚梳洗好，笑走了来。

二皇的脑里几乎是瞬间了这句话。他手下敲击房门的力度越发大了：“不行，王妃，不行。绝对不行。本王说了，这不行。夫为妻纲，本王不是你的天吗？你必须要听话！来！你来！”

小内侍瞪圆了双，冷汗刷地一下落了下来，睛一眯，冲着二皇使了个：“那可是大好事啊！殿下，恭喜殿下，贺喜殿下！”

到了第四天一早，姬淑端起那碗药，将信将疑地嗅一嗅：“三天的味都是一模一样……”

小内侍把手放在嘴一侧，声音都拢着冲着房内去，专门说给姬淑听；又拼命地给二皇使。

姬淑激地笑：“多谢你了。这样费心。我知了，你放下吧。”

晚间，第二天，第三天。

她一仰而尽。

“不是。您有了胎，是该要吃安胎药的。如今不敢正经请大夫来看，婢就照着您前年那时的方抓了药。因不知情形，所以各样的药都少了了三分之一的分量。药效可能不如以前的，您别见怪。”小内侍贴心极了。

二皇两通红，歪在一边，狠狠地一把抓住小内侍，一字一顿：“王妃有了。”

小内侍来送朝，不动声地将空碗收走。

见他走得这样脆，姬淑绷的肩膀松了一半。回看看还在熟睡的二皇，犹豫了一会儿，将那碗药端了起来，悄悄地浇了屋角的大橡树盆里。

姬淑羞地笑着，满足地将手覆在了小腹上。

二皇依旧熟睡，一动不动。

“殿下？殿下？您怎么在这儿睡了？婢一个人可不动您……”小内侍的声音再次响起。

“当然是真的啊！”小内侍接声，笑得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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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淑哎呀一声，忙起，匆忙过来开门：“殿下……”

姬淑听见，又惊又喜，缩在墙角一直颤抖的放松了下来，微微张着嘴，支棱着耳朵听着。

姬淑咬了牙关，死也不来。

不过一刻的工夫，姬淑腹痛难忍，睚眦裂：“殿下，殿下！我要我的孩！保住我的孩吧……殿下……”

到了第二天一早，小内侍笑嘻嘻地端了碗药来：“王妃，殿下可醒了？”

“殿下想左了。陛下既然已经决定了立翼王为太，那咱们也就安心等着当闲散王爷。如今王妃有了，正好给陛下生个嫡长孙。到时候的小娃娃抱在手里，陛下说不准一兴，就原谅咱们了。这是多好的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