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若是让他顺顺当当地坐了龙椅，那大家都没好日过！

“殿下……”小内侍从外悄无声息地来，有些担心地看着他。

二皇谢，看着他门，脸上的情绪都换成了平和。

二皇沉默了下去，过了许久，从床上艰难地坐了起来，举手加额，正经地冲着吃力地周謇拜下去：“对不起。”

“都是你那好父皇的。”周謇低下继续翻着手里的折扇，只是速度快了许多，也用力了许多，让人极为担心，他是不是下一次眨时就已经把那幅画着雅致墨兰的扇面撕了个粉碎。

周謇脸上的激烈情绪都收敛了起来，长而起，笑：“天气，你这伤可一定要多多注意，虎不得。”

二皇踌躇：“我听说过一些，但并不十分清楚。”

卧的鹿馆都是唐制的家件。”二皇顺着他说。

“我和祖母自然会去！那等场面，我若不亲看看，岂能甘心！？”周謇啪地一声打开了折扇，一向云淡风轻的脸上，竟然也满布上了杀气！

二皇垂下了帘，遮住了所有冰冷的情绪。

周謇轻描淡写，却是一副智珠在握的样。

正在这个时候，穆跃走了回来，温和笑：“时候差不多了，周小郡王，咱们走吧？”

“我原本并未防备他们家。可是湛心大师之死实在蹊跷。这件事，说姑祖母不知，那简直是盖弥彰。如此一来，倒不得不防了。你现在去，觑个空，把这话告诉穆跃。”

周謇着扇的手指有些用力：“祖母么，是有些守旧的。”

二皇的中闪过冷意和轻蔑，瞬间又消失，换成了隐隐的钦敬：“那么周表兄，打算去参加中秋家宴么？召南姑祖母呢？”

“而且，我祖母并不知这件事。”

周謇的下一句话却说得令二皇睁大了睛。

“湛心大师么……呵呵，后来那段时间，你那好父皇不是就疏远了三郎？只可惜他见机快，没多久就溜了京城。不然，我会让他多见湛心几次，那可就好看了。”

“周表兄，我一直都没有问你。放着太哥哥那样名正言顺的人不亲近，召南姑祖母怎么会选择了我呢？”二皇抬眸看向周謇，神幽。

“不关你的事。只是你父皇。”周謇也正经地手拢袍袖还了一礼，又，“你们兄弟之中，只有你会反叛你的父皇。所以，我决定选你。祖母以为我只是跟舜英和你亲近，却并不知我谋划了这些事。”

二皇颔首，却并不语，等着他的下一句话。

“其实从血脉上说，你和太并无区别。”周謇笑了笑，把玩着手中的折扇，“可是论起心智慧来，你却比他了数筹。他是事事都等着别人送到手边，能个谢已经是他纡尊降贵了。别说我们家，就是朝中的那些大臣，又有几个看他顺的？”

二皇迟疑片刻，问：“我记得有一次你约了老三去大慈恩寺见了湛心大师？”

“我家的事情你知吧？我大伯被贬去边关，生死不知。我父亲死在战场上——背后中箭。”周謇淡淡地描述着这些听上去就血泪斑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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