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一，米娜也赞同，当下听了便下意识的：“那然后呢？”

这才叫有始有终，不是“脚踩两只船、骑驴找”，将来名声大之后，这些都是能写历史书的信用闪光。

这人呢，让她去去大西北，或者南国海疆，那些还没被‘经济发展’这个主思想侵蚀的地方。那里还有很多为了祖国、不计个人得失的尚者，说不定还能缓解一下她的钻角尖呢。诗和远方，总是最不功利的嘛。”

“我这次来钱塘，可不仅仅是陪你！我也有自己的事业的！”米娜一骨碌稍稍翻了个，以手支颐，小傲地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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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娜剜了他一：“哼，一看你就不关心我的生意——好像天下只有你的生意是大生意，我这生意就是只赚钱、没技术量的小生意。卖酒卖饮料，在你里肯定很

……

“但是你有我啊，我可是说过要疼你一辈的。”

顾骜想了想，用商量的吻说：

就像很多特型演员，一辈只能演一个历史角，但他们也是真心一辈在揣这个角。他们的敬业态度和艺术守，也不比曰本人的工匠神差。

又是整整两个小时之后，米娜香汗淋漓，踹薇薇，释怀了一切离别时的纠结，彻底到了向前看。

小琴这人，生意是不行的，她就是象牙塔里堆来的人，念完书还留校，这是典型的不想接受外社会的价值观变迁，把自己封闭起来。

他毕业之后，虽然两三年过去了、期间还在国经历了“雅达利大崩溃”、让顾骜的生意从小打小闹正式成长为跨国。可顾骜还是有始有终，回国把份都转给亲戚、回制内服从国家安排，工作了大半年才走。

“如果能那样，她这辈也算是得其所哉，人尽其才了。唉，咱都是劳碌命，只能俗人，还吃力不讨好，真羡慕啊。”米娜叹了气，居然圈都红了。

所以他自然也希望边的人都是有始有终，人以群分。

“是么？说说呗？”顾骜凑趣地捧哏。

虽然她追求和持的东西，在现代社会看来没有什么经济价值，不过，也算是一益求的“工匠神”吧。

顾骜自己，当年办了停薪留职、由国家安排着他去乔治敦读博，而且是跟着基辛格教授读。

顾骜这番话说得很有情怀，连米娜都忍不住悠然神往起来了。

“等明年拍完《红楼梦》，还是要先放小琴回姑苏大学教一两年书，过渡一下的。她毕竟是在大学里办了停薪留职来拍戏的，这是一个姿态，表明她没打算一辈当演员，拍戏只是她文学研究艺术人生的一个阶段，所以当然要有始有终，拍完再回去教教书。”

毕竟，之前顾骜在香江那阵，都只是占了些无伤大雅的逢场作戏便宜，并未真的放纵。而韩婷的年纪，细细算来也3八岁了，很多时候跟顾骜已经化作了纯粹的师生亲情，并不过分索取。

所以，顾骜还是养蓄锐的，回到钱塘后，只是叙些学生年代的纯洁友谊，所以此刻自然能拿数度的十足坦诚。

顾骜忍不住又抚了一番，很快让米娜忘记了伤悲秋。

得这样有持的人也可敬、同时可怜的。

顾骜略微思索沉了一会儿：“然后么，我觉得她要是找不到合适的事情，愿意跟着我，我就安排她去‘蚂蚁森林’环保基金会当个形象大使什么的，慈善环保方面的象征公益工作。她自己想继续研究文学、讴歌什么，也可以继续在生活中发掘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