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老话是这样说，但赵青成听得来，老是想赚上一把，既帮儿还上债，也不让女儿吃亏。看来老很有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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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青成也就不再问。

宁老说：“我不是说你，你也知。有些话现在不是说的时候。该给你打招呼的时候我只给你打招呼，该给你话的时候我会给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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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并没有捞到多少油。

想到这里，赵青成随便劝了一句，“您老恐怕不能全都投到市，毕竟风险难料。”

宁老起先还嘴，“你赵青成敢押上亿的资金，未必我还不敢押上区区家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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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青成知不是说的自己，但想到自己有时候也在躲着老，心里又有些不自在起来。

此话一，老当时大为慨，说了一大通退下来后世态炎凉的话。宁老现在说要赌一把，无非是这些年攒下来的积蓄，充其量，也不过十万八万。要是全押上去，万一……老一辈也就这么积蓄。

赵青成说，我所以拿在董事会上来讨论决定，也是这个意思。宁老说，董事会决定，当然由董事会承担责任，虽然你是董事长，主要责任还是在你，但责任的(xing)质就不同了。我还不知你?

天安上市，赵青成给宁老公司职工，赵青成记得老当时说了这样一句话，如果我还没退，你给我这玩意来，我肯定就把你当贪官给办了。

赵青成知，宁老退下来的早，他在位的时候一来是社会风气尚好，二来是老为官还算清廉，那时候求老办事，无非是带土特产，外加一条香烟两瓶酒，老喜喝两。

就快到宁老家的时候，宁老突然说，“你声声说想让我过几年省心(日ri)，现在看来，你是是心非呀。”

宁老想了想说：“青成，我也不是(日ri)过不下去，非在市上赚一笔钱。你不知，儿去年和人家合伙生意，钱没赚到，反而欠了一大笔债，我要给他还上呢，女儿又不了。我也就刚够还儿的债。嗨，要是这次亏了，那也倒好，我就谁也不给，谁也不欠。”

宁老又说，我今天说，什么都是玩，玩公司玩票，什么都可以玩一把。但你现在不同我，我是闲着玩，你是着玩。没有人闲人的事，但有人喜事的人的事。所以，你要又玩得名堂，又不惹火烧(shēn)，就要玩得恰到好，玩得有度。

赵青成看着宁老瘦小的(shēn)躯挤门，渐渐消失在夜中，摇了摇，老真是老得太快了。

赵青成当即说，如果您老没退，我就不敢给您。

宁老说：“你给我搞了几千天安票，其结果是我一家人都炒起票来了，现在是家无宁(日ri)了噢。”赵青成不语，宁老接着说，“你天安这一笔大买卖下去，输赢的不光是你，还有我宁老，我也想跟你赌一把。”

想当初，老在位之时，大笔一挥，成百万上千万的投资就去了，何尝会如此患得患失。现在一旦人不在其位，里里外外就成了一个过(日ri)的小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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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青成不解，看着宁老。

俩人就再也没说话，直到车在大门停下来。宁老不要赵青成送他去，下车了，宁老才又说：“青山，恐怕我还是得听你的，不要都押上去的好。”说着，慢慢走大门。

赵青成不安地说：“宁老，说老实话，我也没有全胜的把握。搞不好，赔了也是可能的。您刚才还在说，无论玩什么，都得有个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