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没有，我过去跟着一起踹了两脚。”

“你救了他？”

很快是有多快？

“没有，我又不认识他。”

“我看他破血，担心他死了，扔给了他一沓钱，”温闻重新坐到了床沿边，用很缓慢的语调讲着那些我并不知晓的过往，“原本我走的了，但他那张脸长得不错，鬼使神差地，我又回来了。”

“……是自愿的么？”

我总会想到, 我们分别的那一天，纪文轩会在夕下重重地抱住我, 他会说：“我很快就会回来。”

我压住了内心的愤怒，默念了三遍“都过去了”，但还是忍不住问：“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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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拒绝的权利。”

“他在捡钱哎，在一张张地捡钱，连沾了他血的钞票都不放过。”

每一次争吵，只是对我们之间情的消耗。

“……”

“……”

“是啊，几个同龄人，说要和他玩，他父亲同意了，他就跟着走了。”

“……你们可真是畜生。”

但我挡不住他自己想说啊。

——你看，朋友有缘分的话，还是会遇见的，对不对？

“他捡完了最后一张钞票，到自己衣服袋里，才说要买一只新手机，旧的已经被坏了。”

我并不想追问下去，我对他和纪文轩的过往毫无兴趣。

在我们彻底决裂之后，我总会用“朋友总不会是一辈的”这句话来安我自己。

不是，这是什么封建孽还是宗族势力么？未免有些离谱了吧。

“他就在那边自己玩手机，然后被几个人带走了。”

“……”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凭什么没有？”

“你猜，我撞见他在什么？”

“我就起了好奇心，我问他，你捡钱什么？”

见他。

“你们一群人打他一个，他怎么可能打得过。”我的拳蜷起来了，有想揍温闻一顿，但审时度势了几秒钟，还是忍不住了。

属于过去的记忆戛然而止，我看着前的温闻，意识到他在等我的捧哏，于是问了句：“你看到他在玩手机，然后呢，你去和他打招呼了？”

一个月？一年？还是一辈？

“谁让他打不过。”

尽, 每一次争吵, 也依旧证明我很在意他、他也很在意我。

“带走？”汉语是可以这么用的么？

温闻轻笑声：“他是纪家的人，听家主的话，不是很正常的事么？”

“他被打了一顿，破手机也被坏了，我路过了。”

但在和纪文轩重逢后，我又忍不住心中小小的雀跃与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