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文件快速翻动，发哗啦啦的声响。光屏中的画面发生扭曲，呈现大片灰白的斑。

荷斯听得不耐烦，再次拍向桌面。他的力气极大，厚实的圆桌竟现裂纹。

几名长老拍案而起，怒视荷斯，其中就有不久前被驱逐的理事。

“不死族，早该消失的族。”

荷斯拧眉心，猛然拍向桌面：“够了！”

围绕第一军校的人事变动，他们到火烧眉，满心愤慨无从发，无视场合，在房间内声叫嚷，言辞激烈，甚至破大骂。

不仅如此，他更揪罪魁祸首。

荷斯嗤笑一声，语气轻蔑：“我的责任是守护家族，拱卫维米尔之名，不包括给蠢货收拾烂摊。”

“安德烈是个蠢货，齐麟也毫无用，竟然容许漏网之鱼。”

“不，我能。”见对方动怒，荷斯反而更加平静，情绪没有任何起伏，“第一军校设在第二区不假，但自建校日起就独立存在，第二区不能手军校内事务。契约以多文字记载，随时能查阅原本，不容任何质疑。”

“换成是我……”

军校依旧是标杆，在众人心中有着非同一般的地位。

“我警告诸位，祸从，在张嘴之前，最好想清楚你们说的每一个字。不要事到临，无法承担后果，还需要我来收拾！”荷斯声俱厉，半不留情面。

锯齿状的纹路在他的掌心下扩散，有生命一般延伸向前，末端抵至长老们前。

“不死族，原始族，他们都是我们的敌人！”

对于荷斯，他们缺乏基本的尊重。仗着年纪和地位，总是对他颐指气使。甚者，个别人好抬起下说话，表现不可一世的傲。

“什么？！”

思及此，荷斯眸光微闪，他倾靠近桌边，双手握呈塔形，手指住下，视线穿透光屏，逐一扫过喋喋不休的家族成员。

可他设想得再好，想要落实也绝非一件易事。

此言既，长老们像被卡住脖，突然间无法声。

“他有权任命下一任校长。不死族的后裔，十二区治安官，正是他选定的继承人。”

耳边终于清静下来，他环顾全场，沉声开：“首先，我必须告知诸位，对于第一军校的人事任免，我不会手。被驱逐的维米尔家族成员，我也不会给他安排任何职位，这是他应得的。”

阻止已经不可能，为今之计，只有设法补救。

众人停止咒骂，齐刷刷看向荷斯。短暂的惊愕之后，陆续心生不满。

“你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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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撕开伪装的太平，不留余地，横鲁莽，悍然扯碎光鲜的表面，让所有人看到腐朽不堪的内里。

荷斯的目的是让对方闭嘴，至于是否会招来怨恨，他全不在乎。

尾音落地，室内鸦雀无声。

看到递到面前的情报，荷斯完全能够预见，一旦消息大规模扩散，将会掀起何等惊涛骇浪。

“你不能这样！”

“伊戈尔不仅是校长，更是建校人。这所军校能从帝政时代延续至今，他居功至伟。”荷斯一字一句说着，言辞铿锵有力，不容反驳。

“没用的懦夫才会对族人咆哮，你该对付的是那个不死族！”

前这些老家伙就是阻碍。

这是他的警告，十分有效，成功让对方闭嘴。

他们好奢侈，闪耀的领扣、手上的饰、乃至于手杖上镶嵌的宝石，无不价值昂贵，在别难得一见。

“荷斯，你是家主，这是你应该的。”一名长老说。

一声响过后，室内骤然寂静。

话至此，荷斯加重语气，继续说：“况且，他就任执法官，更与严珣定下婚约，地位无法撼动。你们该想的不是去挑战他，而是避免怒他，被他找麻烦！”

在场众人脸骤变，接连恼羞成怒，看向他的目光极其不善。

“你……”

“千年之前，他们就应该灭绝。”

“荷斯，你在对我们发火？”

“至于被赶回来的人，自称在职位上耕多年，实际过什么，你我心知肚明。想必新任校长也是一清二楚。”

怒喝声中蕴神力，在室内掀起一阵狂风。

谷绪的就任打破镜面。

长老们的脸变幻莫测，最终化为铁青，全被荷斯堵得哑无言。

“闭嘴！”荷斯猛然声音，打断长老的话，“先听我说！”

长老心存不甘，奈何被神力压制，只能不情愿地闭上嘴。心中暗暗发誓，有朝一日，定要设法给荷斯一个教训，找回今天丢失的面。

“选举失败，你难没想过原因？”

几人越说越过分，逐渐越过红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