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是……」靳尹听她提起梦中之事，到目眩，晃了晃脑袋，急于向她解释，却被她言打断。

「那一天，在你来之前，其实阿爹曾经让维桑来找过我，只要我愿意放下一切，他就能带我走，但我没有。」她看着他，自嘲一笑，用着只有他们两个人听见的声音，继续：「你知吗？一个被放弃，一无所有的人，在牢中会遭遇到什么？你担心我会洩秘密，坏了你的计画，可你不知，我让人传信予你，其实只是想要最后亲听你说一句真心话，哪怕只有一……」

他好不容易才走到这里，他不甘心……

「可事实是，你亲手杀了这个世上最你的人。而这一次，很不幸的，你唯一拥有过的真心，也是被你亲手推开的－－」凌思思垂，「我说来，免得你到死都不知。」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你不是啊。你说喜我，只是因为凌思嬡对你好，事事都为你，你想要永远有人等你，有人你……」

靳尹模模糊糊中，听见了虚空中有一声音告诉他不该心，假设他贪恋世俗情，便有了肋，不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将会有其他人取代他，看来这话不假。

凌思思的杏里黑白分明，中说的话如此无情、残忍，一字一句将“她”曾经的真心，毫无保留地剖了开来，给了前的男。

哪怕只有一真心，她也愿意原谅他，欺骗自己他也曾过她，只是不得不错过。

靳尹神震惊，他确实不知。

下场的可怜女人。

「你说你我，那你又是喜我什么呢？」凌思思的剑尖挑起他的下頜，冷淡：「说起来，那个时候的凌思嬡，从小被千万着长大，不知烦恼为何，视钱财如粪土，烟视媚行，任妄为，该是你最讨厌的那人了吧？」

「你明明讨厌我，却要为了达成目的，不得不利用我，心积虑地讨好接近，将我对你的真心视作解闷的玩，背地里践踏、嘲笑，我从前不知，因为那时候的凌思嬡……对你很认真。」

这样，也许她的心里会好过一些－－当时的凌思嬡是保持着最后一丝侥倖这么想的。

靳尹嘴角落血丝，方才的箭伤被她持剑抵着，再次撕裂开来，腥红的血汨汩渗，他咬着下，黑眸一转，盯着前的凌思思，油然生一无力的屈辱。

「我知你幼时多舛，拼命地想往上爬，急于向所有人证明自己不是可有可无的弃，所以我为了你，不惜以命要胁迫阿爹临时毁约，转而主支持你；甚至主动退让，委妾；乃至于捨弃家人，背弃一切，换你成就千秋功业……哪怕其实我早就知，你从没过我。」

梦里，他刺了凌思嬡一剑，是因为世人在他里不过螻蚁，有用当用，无用便杀，他不会对他们有任何怜悯。

在他反覆起的那个梦里，在他的记忆里被化得只剩下震撼与梦醒后莫名的空虚。他只记得自己要抓住那个令他悵然若失，反覆忆起却又失去的人影，甚至没有留意到她上有伤，又是如何狼狈。

凌思思脑海中浮现漫画剧情里，凌思嬡每一次是如何揣着一颗炙的心，却一次次被他利用、丢弃、践踏，到最后无完肤的样，还有冷中那个汲取着世间邪恶长大的孩，她觉得其实漫画里的凌思嬡与靳尹都一样可怜。

「哪怕被你背叛，一剑穿心也要原谅你……」凌思思手上用力，剑尖抵在他前的伤，「但那是不可能的。有些事，经歷过一次，就不可能忘记。如今我这样对你，你还喜我吗？」

凌思思说的不错，他更喜那个满心满都是他，只在乎他一个人的凌思嬡，如果没有季紓，他没有输，那她便能永远

一切……一切都是因为季紓，都是因为他，凌思思才变了。

她的剑尖一路向下，在靳尹的衣袍上留下不起的划痕。

可当位置对调，她在上，睥睨一切，像对猎一样玩他，便令他有些不适了。

明明凌思思喜的是他，他还没放弃，她凭什么忘记他去别人？

靳尹言又止，凌思思平静的话语彷彿一把利刃心脏，搅起闷痛。

而凌思思的活泼灵动，不牌理牌的行事，以及别心裁的巧计，于眾人之中便显特别，令他不由得好奇，被她引，为她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