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凤酒似笑非笑地睨了白檀一，不再人所难，两人立下契约，签字画押，双方各执一份。末了，崔凤酒：“夫人这趟来得巧，明天就是闽南一年一度的神节，到时候家家都会编篮，鲜饼，捧特制的，请远而来的客人品尝，晚上还会举行百会。我们闽南人情好客，若是夫人神节前离开，崔府怕是要被人指责说吝啬呢，还请一观。”

此言一，不等白檀有所应答，荀香墨已然变了脸，冷冷地盯着崔凤酒，轻启，无声警告：“适可而止。”

趁着崔凤酒此时神尚健，白檀抓时间把正事说了，双方将合作细则一项项商议过去，崔凤酒说：“夫人好智谋，崔家茶叶、酒楼等产业确实由我打，夫人想借此引关家产业，长久驻？”

白檀假假一笑：“多谢谬赞。”腹诽，我一个男孩，究竟为什么要被夸奖“比男儿还要豪”，真是让人一都开心不起来。

凭借白檀丰富的谈判桌上的经验，每到此时，必然你争我抢，寸步不让，好一番撕扯，没想到白檀刚刚试探地开了：“那就四六分吧，我六，你四。”

是的，虽然白檀已经三十五六岁了，但他还只是一个孩啊。

崔凤酒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白檀后的荀香墨，“可以，不过，除了烦请荀先生尽力替我医治外，还有一个要求，希望夫人能够同意。”

崔凤酒：“不瞒夫人，这些崔某早已想过，之前也试着与中原一些商贾合作，但山相隔，路途迢递，前期必须要耗费大量人力力，还有沿途重重关节需要打通，再算上一些不可避免的损耗，若是一着不慎，恐怕会满盘皆输。”

白檀问：“何事？”

白檀地察觉到氛围有些诡异，悄悄摸了摸凉飕飕的脖，地笑：“老妇人家，生活所迫，不得不整日抛面，纵然有幂篱稍加遮掩，也被不少正卫士耻笑，九公霁月光风，还是不要担这些骂名了。”

崔凤酒眸光一闪，“夫人瞻远瞩，这番襟抱负，当真比男儿还要豪。”

崔凤酒：“崔某久居内宅，但凡外也都是巡视产业，来往应酬，今日与夫人一见如故，相谈甚，若蒙夫人不弃，崔某愿与夫人成为好友，往后相互扶持，可好？”

这人生得一副相貌，笑起来愈加惊艳夺目，然而，白檀却莫名不喜崔九的笑，总觉得那眉梢角，隐藏着几丝若有似无的郁气，眸藏着鸷，直勾勾地看向别人时，像极了一条觊觎猎的毒蛇，让人心中发寒。

白檀浅浅一笑：“风险才能有收益，成本投虽，但是一旦这条商成形，便可汇通两地，茶叶与粮互易，其后连带、辐，必能盘活许多城镇的经济，利国利民，到时候何愁没有同盟者？况且，贵府与朝廷内几位大臣私甚好，想必，他们定会为九公大开方便之门。”

合作方向一敲定，接下来就是分糕环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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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白檀略一颔首，解释：“民以为天，国以粮为本。我细细观察过，闽南多山脉，地势起伏连绵，粮产量有限，茶叶却年年丰收，因此才得闽南人养成以茶叶的习惯，譬如茶饭、茶糕一类的小，味如何先不说，九公且算一算，闽南与中原两地，粮价分别几何？茶价分别几何？便会知晓，当中利钱不可小觑。”

来，其心韧，由此可见一斑。

崔凤酒要笑不笑地望向白檀，风雅一揖，“夫人。”

同样是凤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