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忌明本来都想跟纪起动手了，听见纪起说话，他举起的拳蓦然顿在半空中，他的脑又开始疼，心底泛起了熟悉的密密麻麻的疼痛——过去十年里，每次看到那枚戒指他的心就会这么疼。心脏像是生了无数个泡，一次次地鼓起，一次次地爆开，旧伤新伤叠加，疼得叫人不过气。

“你连朋友都不是，你算个！”纪起骂。

思来想去，顾忌明只能重重地叹了气。

“有你什么事？”纪起听他说话火气彻底上涌了，他把温聿抱了怀里，朝顾忌明吐了，“你他妈是他的谁啊？我是他男朋友，我们同床共眠五年，就算分手了，我跟他之间的事你有什么立场来说？！你是他的谁啊？”

温聿对纪起的怀抱到厌烦，他猛地推开了纪起，纪起却是不依不饶，直接把温聿在门上，疯了似的吻了上去。

温聿挣了挣，没挣开。

“我哪里对不起你？我低声下气追了你两年，这两年多少次你不理我给我难堪我说过什么？谈恋的五年里我有哪次不是顺着你，啊？”纪起似乎真的有崩溃了，“我只错过这一次！你为什么不能宽容一次？七年！就算是颗石的心也该捂了！”

“你还想怎么样？”纪起把他在门上，歇斯底里的样有些可怖，“一小事至于这样吗？”

顾忌明一半的脸都被打偏了过去，他下意识想看温聿，或许，温聿会生气？

他不敢赌，万一温聿真较真报警让他怎么办。

温聿没有理他，甚至连个神都没给他，准备开门直接去。

“你一夜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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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温聿的谁？

但温聿压就没有看他们一，他拧着眉厌烦地用手背了下嘴，弯腰捡起了钥匙，想要重新开门。

“你他妈，”纪起反手对着顾忌明的脸就是一拳，“关你什么事？！关你什么事？！”

了，虽然一次是假生气，但是，唉。

他不知，但他肯定和温聿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他猛地了气，手一甩，一指顾忌明：“刚分手，就跟着一个刚认识的男的去，一夜不归！”

“哎，”顾忌明这才反应过来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他，“你松开他。”

纪起没让他如愿。纪起一把握住了他开门的手，猛地把他拉向自己，钥匙掉在地上。

温聿刚在家门站定，纪起就说了话，他的里满是红血丝，看起来一夜没睡。

顾忌明脑中轰然一声，这一刻，他的心脏似乎都停止动了，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一把扯开了纪起，顾忌明双猩红，声音冷冽森然：“别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