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被打得节节败退，连北都快找不着。以往她在直播间多少还能半张脸，陈莉一来，沈清连半条胳膊都不来了。

“不是她人压缩了你的理空间，是你自己胆怯地退了去。”王男直直地盯着沈清，“她真有那么恐怖？”

“你今天的状态不太对劲啊。”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沈清抬，果然就撞王男的视线里。沈清瞬间松了一气，像是找到了聊天搭，立直起了开始数落陈莉：“不行了，这个新来的太厉害，跟她一起工作我觉得我完全透不过气来。”

可是今天的沈清格外需要宽，她打开房间的灯，盯着那抹安静的窗帘，多想此刻陈简能拥她怀，天雷勾动地火。可他偏偏不在，若是他平日不在也便罢了，偏偏是她觉最需要他的此时此刻。几乎没有犹豫地，沈清给陈简拨去电话，几秒钟后，一个疲惫的声音小声地响起：“宝宝，我又加班，可能凌晨能到家，你先洗澡睡觉啊，你。”

回到家，房间又是一团漆黑。搬家之后，离沈清的公司近了，离陈简的公司就远了，北京就是这么现实，在每件事上都生动地演绎着“甘蔗没有两甜”的永恒真理。

直播间的弹幕也是疯狂地挤压着沈清的生存空间，一个个变成了火化符，瞬间就能要了沈清的命。

一场直播下来，沈清丢了半条命，以往的兴奋再也不见半踪迹，只剩满脸疲惫。她躲茶间，一只手扶在茶几上，手指不停地着桌面，“嗖”一个人影走了来，沈清赶拿起一个塑料杯扔在饮机下，佯装自己正在接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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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你不是跟她一起助播吗？明天你就知了。”沈清端起杯“咕咚咕咚”饮了两，逃也似地离开茶间。

她的策划案能不能通过，将决定着未来一周她的心情是晴朗还是霾。今天上班，因为昨天陈莉助播的效果不错，王涛故意安排她和沈清两个一起他的助播。沈清觉到了大的压力，陈莉漂亮的话术、养的姿态，在昨天还只是一个远观的炸弹，今天就变成了一劲的阻力。

过去沈清习惯了一个人外卖，一个人洗漱睡觉，累了一天，她经常不知陈简是半夜何时回家的，两个人已经很久没有那互相探索的亲密举动，仅仅是在周末，沈清洗了澡，裹着净的浴巾，像小猫似地爬上陈简的对他的那里轻轻撩拨，可陈简呢？攒了一周的疲惫，陈简只想钻房间跟哥们打两把游戏，扫兴的次数多了，两个人渐渐都有些对事无，那件事慢慢也就变得没那么迫切。

沈清一只手贴着，好像现在她的呼真的被堵住了，“她太能说了，小嘴叭叭的，我尽力了，完全不上话。”她抬问王男，“你在外面都看到了吧？我直播时整个人都被她挤了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