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她对他造成的伤害，会因为这单方面的、无用的温情而显得不那么残忍和彻底。

她握着辛西娅手腕的手指依旧稳定，持续输送着温和的自然之力，帮助她平复灵魂的躁动，动作没有因为对话而有分毫改变。

“灵魂无形无质，本没有固定的形态与边界，不过是依赖的束缚，才得以呈现独立的个。”萨瑞尔的解释依旧保持着尽可能的通俗，“一旦合，就如同将两源不同的溪倾注于同一方池。即便你日后试图再次等量取，也无法分清哪一滴来自最初的哪一条溪。它们已经成为一个新的、完整的整。”

辛西娅也早已无力，更无意去再次解释诸如“其中她也有主动的成分”、“并非全然被迫”之类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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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星的嗣可以被卷风波，可以被同情，但绝不能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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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萨瑞尔的回答平淡得没有一丝涟漪。

一些让她内心持保留意见的，偏执的持。

她询问过许多博学的法师、神秘的秘术师，甚至一些隐世的学者，但得到的答案都大同小异，指向同一个令人沮丧的结论。

“为什么？”辛西娅追问。

或许是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回答过于简短生，她罕见地补充了一句，

她似乎对大多数事都缺乏烈的在意，也对评判他人毫无兴趣。

辛西娅

正是这近乎绝对的不涉态度，才让辛西娅鼓起了勇气，问这个问题。

“那……如果只是将我自的灵魂切割掉一分呢？”辛西娅不甘心地试探着，提一个听起来更加极端的方法，“只保留我作为半灵应有的、正常的寿命和力量上限。然后……再把那分属于他的灵魂碎片，归还给他？”

她现在能够理解，家族想要审判的，是伊维利欧斯这个脱缰的守护者，那么她，就必须被塑造、也必须扮演好一个无辜受累、纯洁受害的完形象。

这关乎家族维系了数千年的声誉。

辛西娅对此并不到意外。

“那我的灵魂……”沉默了片刻，辛西娅再次开，声音更轻，以希冀与忐忑，“……还能分离吗？”

家族审判伊维利欧斯，本就不是她的主张。

但时隔二十年，在家族层自以为伊维利欧斯已经回归了正确的轨迹之后，他再次将她带回奎瓦尔的行为，无疑是对家族权威的公然冒犯。

另一方面，伊维利欧斯当年关于她与奎瓦尔联系的预言，并非虚言，只是其应验的方式，充满了常人难以理解和接受的、有悖常的曲折。

她所渴望的边界与自由，已经由她自己划定和争取。

对于灵魂的某些质，辛西娅也并非一无所知——自从得知自己灵魂中了伊维利欧斯的一分后，她就在暗中寻找一切可能的方法，希望能让一切回归正轨。

“与他的链接，可以切断。”萨瑞尔的目光依旧停留在辛西娅的手腕上，观察着灵魂之力的细微动，“但将已经合的分重新分割开来，我并不推荐。”

一方面，世俗的规则与约束，对他们彼此而言，早已失去了真正的意义。

“那些指控和上次大同小异。他没有再次回应。”

好在，经过这几天的相，辛西娅已经意识到到，这位上一任大德鲁伊，萨瑞尔女士，相较于她的学生伊维利欧斯，更加沉默，更加世，早已将自与世界的喧嚣隔绝开来。

这在他们看来，充分证明了他对自己的行径毫无忏悔之心。

可她仍旧难以心安理得地接受这份馈赠——如果那长达上千年的孤独寿命可以被称为馈赠，而非诅咒。

“嗯……”

“可以。”萨瑞尔的答案乎意料地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