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小妹妹没受伤就行。”向乐追说着摸了摸小姑娘发凌的发。

小姑娘全程瘪着嘴看着他，圈都还是红着的，想来先前也吓得不行。她拉了拉向乐追的衣角，问：“大，大哥哥，你手还疼吗？”一开就是憋不住的哭腔。

回到酒店万竞霜跟前台借了塑料袋和胶带把向乐追的坏爪包起来，帮他冲了个澡。澡还没冲完，向小猪就攥着自己拿坏爪的手腕憋红了两只大睛。

万竞霜拨开他的手下了床，一边穿衣服一边冷淡地问他：“你手不疼了？”

吃完药的向乐追蔫儿地靠在床包上，疼得不想说话。万竞霜刚才也跟着他一起简单冲了个澡，现在换了睡衣也坐到床上，向乐追看见他靠过来就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像只被雨淋成落汤的可怜小狗。

万竞霜低看他，还是那副神不虞的样。但最终也没说什么，只是在向乐追忐忑的目光中叹了气，把人从椅上捞了起来。

“哥，我求求你啦，求求你了嘛别告诉我妈。”

向乐追乖乖照，万竞霜把止疼药喂他嘴里，又喂了他一，让他把药喝下去。

万竞霜没搭理他，抬手碰了碰他额，受了一下温度，还好没发烧。

可是又能再盯着你多久呢，我们总是要分开的。

黑暗里有人眸光沉，有人无知无觉。向乐追坠了一场找不到的梦里，他看着四面八方的光，不知哪一个才属于他。他从来没有过这么单调枯燥却令他害怕的噩梦，偏偏那止疼药带着的安眠效果甚佳，让他只能在没有也没有万竞霜的黑暗里兀自徘徊。

“伤疤都还没好就能忘了疼。”万竞霜的脸又不好看了。

追知他霜哥还没消气，赶来打圆场：“是啊，真不用。你们还能找过来探望我我就很开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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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乐追也舒了气，虽然她们能找过来谢他还有成就的，但他其实也不太擅长应付这场景。刚才血也没少，这会儿放松下来，就觉得有些困了。

“快长大吧，傻小猪。”

“嗯。”小姑娘的大睛里又蓄满了，乖巧地。

向乐追期待了半年的尔滨之行就这么没没尾地陡然结束了，虎蛇尾的好像也预示了他们之间不久的将来。

“走了，回酒店。”

向乐追冲他笑笑，又晃了晃手，说：“不疼，医生叔叔给哥哥打了麻醉，一儿觉也没有。”

我终归是要离开你的，向乐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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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能不能不要跟我妈讲啊。”向乐追这个独臂大侠用他硕果仅存的那只胳膊拽着万竞霜撒祈求。

疼当然是疼的，但向乐追还是很快就睡着了，不知是因为止疼药起了效用，还是万竞霜拍着他后背的节奏太过让他安心。

他拉了拉万竞霜的手指尖，仰看着他小声：“哥，我好困呐，我们回酒店好不好。”

万竞霜动作利落地把他裹上浴巾抱回床上，给他一个小面包命令似的说：“吃了。”

第19章安全

然后从医生开的那些药里找了止疼药，又开了瓶矿泉拿到向乐追面前。

见人终于愿意搭理他了，向乐追立正襟危坐：“不疼，一儿也不疼了。我昨天还以为少说得疼一礼拜呢，没想到过了一晚上就没什么觉了。”

万竞霜叹了气，他躺下去拍了拍旁边的枕，让向乐追也躺下来。他帮他掖好了被角，又像小时候一样，隔着被一下一下轻拍他的后背。

向乐追睡着之后，万竞霜坐了起来，他拨了拨向乐追那被汗浸的刘海，眸光晦暗不明。

麻醉的效用过去了，过针的伤泛起密密麻麻的疼，像是被无数小刀钻骨里，又像是被的刀划下去。

他闭，前就是向乐追摔在冰面上，血珠都结成了霜的场景。他只是一没盯着向乐追而已……他不该移开的。

可是，

疼得向乐追额上都起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就应该一瞬不瞬地盯着这个麻烦，否侧也不至于让他吃这么大的苦。

“嘴张开。”

可惜，向乐追还是没能早睡。

“你别担心。下次冰一定要小心啊。”

“睡吧，睡着了就不疼了。”

万竞霜又说了几句话，把这对母女送走了。

黑暗里有人缓缓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