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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杀ji儆猴(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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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没有第一时间首告发程遐。但当程遐听到“若为密书,不当如此正式,此疑二也”的说法,也不禁背后冷汗涔涔,暗好险。脑一转,当即改变了主意,这回算你张孟孙逃过一劫,那我就专怼张披好了。当下一咬定,本就没有什么封,也没有“书呈程司足下”的文字——正如右侯所言,既为密书,怎可能搞得那么正式?你当我傻啊?什么,你说我把封烧了?既然烧了,有何凭证啊?我本来写就伪书,想要找机会放去,没想到被你张披所窃——你没事儿跑我案上来翻什么?“张披为下属,不从主官之命,我曾责之,故此每坑陷我,”最后程遐朝石勒一拱手,“如此狡诈险的小人,岂可置于幕中?还请明公将其正法,以儆效尤!”张宾赶帮张披掩饰:“张披所为,实属不当,然彼首告发程司,未必于私心,衔怨报复,实为忠于明公之事也。唯其智短,不能见其中疑窦,明公稍责之可也。若遽杀之,则异日谁还敢对明公直言不讳呢?”张披还待分辩,我确实是见到有封的,却被张宾狠狠一瞪,只得把话给咽了下去,赶跪地谢罪。反正封烧了,没有证据,你若一咬定,不正说明你是伪造细节,故意要坑陷程遐吗?况且就算真有封,也没法以此证明程遐通敌啊,何必再哓哓不休呢?在张宾的反复求情之下,石勒把张披职降一级,仍在右司府中听用。几个人告辞来,张宾凑近程遐,压低声音问:“远,又何必如此?”你玩的是什么样,我如今已经心知肚明啦,有必要到这地步吗?程遐冷笑一声,毫不隐晦的回答说:“可惜啊,误中副车。”我其实是想对付你张孟孙来着!张宾诚恳地说:“如今天下丧,正英雄并起之时,我等当戮力同心,共辅明公,不宜互相谋算……”程遐当即打断张宾的话,回应:“右侯府上,须无张良析!”是你先派人来我这儿卧底的,还装什么正人君啊?其实我在你边也安了不少线呢,只是你未必发觉,就算发觉了,如同昨日的张披一样,也没有实证——所以你就只能任由我说嘴!张宾无言对答,只得长叹而去。——————————转过来,张、程二人各自扫尾。张宾去警告张披,说你已经彻底得罪了程遐,而且还在石勒那里留下了不好的印象——“良析不如暂且告病归乡,且候一

遐作成伪书后,说我还得找个合适的机会把它送到青州去,此事必须得天衣无,所以明公你别急,也别摧——石勒同样允准了。然后程遐设好了圈,暗示参军樊坦称病,跟张披调换了当值日期,就这样一步一步的,把张良析给领了沟里去。——粮仓着火,瞬息即灭,当然也是早就安排好的细节,为的是让张披有机会盗书,但没时间细琢磨,人在瞬间吃惊、慌之际,就很容易本能地把这封信给揣起来……那么倘若张披不肯窃书,又如何办呢?那便只有门外脚步声响,程遐不会上来啦。相信张披既然得见此信,肯定会向张宾汇报,而张宾必然会命其窃书——他迟早还是会回来偷的。程遐为石勒搞情报工作,从某意义上来说,是裴该手把手教来的,很多这年月士人未必能够想得到的样,看多了后世谍战片的裴文约可是一抓一大把——包括在室内设夹、藏线,通过伪装脚步声、鸟鸣声等来传递情报,等等……程遐一时间还到可惜,张披光取了内文,没把封也揣走——封上可是明明白白写着“书呈程司足下”的,以免二张不能第一时间对号座。不过随即就有夹中暗哨消息秘密传递过来:张披没走,还跟外面偷窥——程遐当即就烧了封,还假装一副贼心虚的怂样……然而就因为封未能同时窃走,使得张宾起了疑心——程远倒是没想到,倘若封也落张宾手中,恐怕老先生当场就识破他的把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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