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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杀ji儆猴(3/3)

二载,待此事平息后,我再召卿前来不迟。”然而张披并不以为意,说我看今日石将军之意,并没有真的怪罪我——发现同僚**,向他告发,正说明耿耿忠心嘛,他兴还来不及哪——之所以职降一级,只是为了给程遐一个代而已。至于程遐,他设这圈来谋算我——更想谋算你右侯——既然功亏一篑,相信短时间内不会再玩儿类似样了。张宾:“我还是向明公言,将卿转归长史府来为好。”张披摇摇:“右侯如此,是坐实公为披之主使也。且披今日失策,为彼所算,必当有以报之!”说着话一咬牙关——我不走,我还要留在那贼边,继续揪他的错!至于程遐,转过脸来就去见自己才刚三岁的小外甥石弘。其实见石弘是假,见自家妹,仔细关照一番是真。于是当日晚间,程氏就在枕上问石勒,说我听说张披日间想要陷害家兄,为什么将军你不肯严厉责罚他呢?石勒笑而不语。程氏又:“张披所为,分明是张宾唆使。彼二人皆为游侠,门客日多百余乘,互为奥援,望也皆归之——实非将军之福啊!”石勒这才开始皱眉,就问程氏:“卿我如何?”程氏:“张孟孙为将军臂膀,不可遽去,难以张披也杀不得么?”石勒遂于枕上缓缓颔首。于是二日后,趁着程遐派张披城公的机会,石勒突然间擂鼓聚将,然后即以张披迟到为理由,加以“慢军”之罪,下令推去斩首。张披临终前不禁慨然而叹:“我悔不听右侯之言,实是咎由自取!”斩张披算是杀儆猴,张宾就此自戒惧,日常行事更为收敛。程遐故意把前日之事暗中散布去,众人因此都知张披是死在程遐手中,亦无不惊恐,纷纷登门来拉关系、情——程氏之权更盛。参军裴宪、荀绰、任播、刘征等人脆引经据典,请求石勒速立石弘为嗣,以安众心。——石勒本有长石兴,被刘聪册立为上党公世,但这孩既失母恃,复不得石勒心,众将吏也多轻视之。于是即废石兴,改以年幼的石弘为赵公世,遣使往报平批准。——————————建兴五年,也即胡汉麟嘉二年正月,石勒亲率大军南下魏郡,会合石虎、徐光,众七万,号称二十万,经滏陉攻并州,直指乐平国。乐平国本属冀州,在上党之北,亦由上党太守韩据兼领。韩据守于坫城,遣使向刘琨求救。刘琨素轻石勒,便亲率大军往救,将军箕澹劝说:“我军虽众,心却不一。其晋人者久在蛮荒远地,不习恩信,难以统驭;其鲜卑者来投不久,亦不可信。况且粮秣不足,如何对敌啊?“今当内收鲜卑之余谷,外抄残胡之羊,闭关守险,务农息士,继续积聚,待粮谷丰登时,始可动兵。”刘琨不从,悉发其众,命箕澹率两万锐步骑为前锋,自将大军后继。石勒与韩据遭遇后,有将领劝说:“今看敌军多为鲜卑骁骑……”——箕澹是代人,本为拓猗卢麾下骁将,多次受命救援刘琨,后来六修杀猗卢

,箕澹遂率众三万,羊十万,南下归附刘琨,所以他手下不仅仅是代地晋人,鲜卑人也是不少的——“其势甚,理应沟垒,使得攻守易势,方可保全。”石勒摇:“箕澹大众远来,疲力竭,号令不齐,正可一战而擒之,何所谓啊?况我军正在前,岂可暂息?倘若箕澹趁势追来,哪有沟垒的时间?这是不战而自取灭亡之!”于是斩杀劝谏之将,在山上设置两伏兵,他自己率轻骑先与并州军战,假意退却。箕澹率军追击,石勒前后伏兵齐发,并州军大败……这一战后,并州人心慌,乐平就此失陷,韩据逃归刘琨。石勒命孔苌为前锋都督,率军继续西,刘琨长史李弘乃以晋城归降,导致刘琨大军孤悬在外,不能战,退无所依,而且粮草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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