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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平原激斗(3/3)

刘乂的陆和、熊悌之,等等,哪怕王泽、谢风,排名都远在莫怀忠之前。因为莫怀忠确实战功不彰,加上他善会人,平素不显山、不,更不跟甄随似的习惯抢着冒——唯一一次主动请令,大概就只有在大荔城下以排行泥淖,击败刘岳了——而且他材官将军的名号,也容易遭人轻视。“材官”的本意是区别加以利用,最初是战国末期的一预备兵役制度,至汉代始设材官将军,也主要领预备兵。晋朝以此职为将军杂号,初始才不过五六品,到南朝时更降格到九品,就彻底沦落为中下级军吏名号了。所以一听材官将军之号,就会怀疑这人带的是不是预备兵啊,肯定不是锐吧?确实,莫怀忠所领“蓬山右营”,原本在裴军序列中就排名较后,可能也就比李义的“灞上营”稍微儿有限。故此刘粲把主攻方向设定为晋军的右翼,双方正式手后,短兵相接,他很快就把自家曲数百人悄悄杂左翼,给安西将军刘雅指挥,猛攻莫怀忠之阵,莫怀忠逐渐就有儿吃不住劲儿了。因为地形狭窄,双方在正面战场上投的兵数相若,胜负全看将领如何调度、士卒是勇是怯,以及阵列是否完整了,玩不太多样来。但乔泰先率骑兵冲敌,还真没奢望直陷敌阵,主要目的有三个:一,尝试敌之勇怯,二,窥探敌阵有否破绽,三,打敌军布阵的节奏,或者迁延其完阵的时间。他是有备而来,这么一冲,横过晋阵之前,晋军方面就被迫要临时调动骑兵和弓箭手、长矛手来遏阻,原本布阵的步伐难免受到影响。故此两军对冲之时,胡阵已完,晋阵则还略显不齐,激斗之时,恶果首先在右翼表现了来。见胡军将己方前阵陆续撞破、逐一割裂,莫怀忠心知不好,急忙亲自矛来前线督战——他虽然在训练、指挥方面略微有所欠缺,胆气还是壮的,终究跟乐、熊悌之之不可同日而语。刘雅在军中远远望见,当即摘下弓来,搭上一支雕翎,朝着莫怀忠便是狠狠一箭去。刘雅是屠各贵族、胡中宿将,弓娴熟,尤其善,这一箭虽然距离超过了百步,而且前人晃动,械舞,他却有信心可以中的。可谁料想莫怀忠运气不错,箭至前,才刚从弧形下落,就不知从哪儿突然间起一柄长矛来,无巧不巧,正好格开——莫怀忠本人甚至压儿就没有查觉。刘雅不禁咬牙暗恨,急忙再发一箭,却又被莫怀忠无意识地避开了。刘雅再取第三支箭,望天祈祷,暗:“此贼若真有天庇佑,三箭不中,我便不了。”左膀一奋力,开弓如满月,再次瞄准了便是一箭去。估计莫怀忠的运气终于用完了,这一箭正中其,不禁大叫一声,仰落,曲急忙围上来遮护,将他拖归营中。刘雅大喜,收了弓,便即挥师猛。晋阵中大将中箭落,导致士气跌落、阵形混,被迫连连后退。危急中,陶侃在楼车上望见,急忙派一支生力军,各执刀矛在败军后方列阵,随即让过败兵,迎面拦住了刘雅所。刘雅连续三次冲锋,都不能击垮这晋军,随即败退的晋军也在其后重新整列,再度回援。两军从午前一直厮杀到午后申时,看看红日即将西落,只得各自鸣金收兵——因为一线士卒的力也消耗得差不多啦。固然胡军数量充足,刘粲大可以再派生

力增援,但问题战场相对狭窄,你就不方便替换下仍在厮杀的兵卒啊,这一个衔接不好,很容易导致混,从而全线崩溃。他虽然急于破敌,但还真不愿冒这无谓的风险。激战半日,计伤亡,差不太多。陶侃沉着脸下了楼车,返回大帐,先问:“莫将军如何了?”

第十一章、平原激斗 - po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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