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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大都督有疑心病(2/3)

破,也不声张,只是奋力驰骋半宵,翌日起,通舒泰。随即与梁懃、熊悌之告别,率师自下辩北门而,迤逦东归。军列中还有一乘漆香车,由甄随亲信曲五六人及梁氏仆佣六七人卫护,以安置梁氏。计划先把老婆送到长安城外,甄随统率大军自然是不城的,正好转北上,去援冯翊。——————————再说冯翊战场上,刘粲一连多日不能击败陶侃,不免又命人到夏城下,去促刘骥,刘骥也正在着急上火,甚至于一言不合,竟然挥鞭笞责李景年——连攻了好几天了,夏城一副摇摇坠的样,却偏生耸立不倒。原本还以为这般弹小邑,可以一鼓而破,最多攻个两三天,所以他也不封堵四门,只从城南发起猛攻。其后见不能克,乃使“声东击西”之计,佯攻南,实取东,却也被周晋看破,生生给堵了回来。如今胡军万余,封锁了夏东、西、南三侧,只留北侧——刘骥的意思,你们赶逃吧,给我把城池空来!在这数日的守城战中,夏守军损失也很惨重,杨清这一排几乎大换血,唯余他本人和老卒张参,还有那名大常氏的账房——这人姓李,名字很拗,杨清便直接唤他李四——三人了。最初那一排人,分是在城上或中箭,或为攀爬的胡兵所杀——也有负重伤的,只得退战斗队伍——分则是东门曾一度为胡军以撞车攻破,周晋亲率士卒封堵,血染征袍,好不容易才用土石重新把门堵上,杨清的排在那仗中数息间便即战死了六名之多。当日杨清左也被了一矛,还好不甚,其后不久,肩膀又中一箭——这在城内,就已经算是轻伤啦,必须不下火线。张参倒是第二日肩被创后,再没有负过伤,至于李四,他基本上不会舞刀枪,又怯懦畏缩,宁可包下全排日常的所有力工,只求临战时可以缩在后面,倒是始终活蹦的,上唯有些伤而已。张参对此就不忿啊,说:“初从军时,军吏便转述大都督所言:‘舍生求死乃可得生,畏怯贪生反而易死。’本以为是至理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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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多有烦言,大都督亦颇犹豫,老爷真是费尽,才能够独当一面。我早便料定,今秋胡寇八成要来侵扰关中,此后有无数大仗可打,故此才一见汝面,便言及婚事,即便汝妹不甚,也肯屈从了。倘若胡寇不来,婚事自可暂缓,今胡寇已至,我又怎敢拖延啊?今夜便要与汝妹成婚,随即送汝妹往长安去住,我乃可以挥师冯翊,或者竟能东渡去灭胡了!“舅,我立大功,于汝大有好;我若就此止步不前,汝家焉能显贵啊?”其实甄随前面说的都是真心话,最后两句则纯属扯谎,他压儿就不在乎立不立功,名爵是否止步不前,更不再乎梁家能不能傍着自己往上爬——老爷只是想打仗啊!越是大仗越不能少得了老爷!梁懃是真没想到,这个瞧上去豪不文的蛮人,其实会有那么多,当下听得是满的冷汗,无奈之下,最终也只得依从了甄随所请。他跑去劝说从妹,梁氏倒是不难说服——她是真真正正的二婚,这年月的礼法虽然并不鄙薄妇人再嫁,但她自丈夫死后,因为夫家矛盾,被迫迁依从兄而居,实在没什么资本跟梁懃讨价还价——只:“若实与家族有益,阿兄说何时成婚,那便何时成婚吧。”于是甄随一方面整备士卒,下令明日便要启程东归,一方面盛排酒宴,当晚召聚诸将,痛饮一场,然后就门去迎梁氏——双方住得也不远,几步路就到了。梁氏涂脂抹粉,盛妆乘犊车而来,甄随牵其手遍示诸将,随即一双新人便即并肩而房。行周公之礼的时候,甄随虽未成婚,却有经验,立刻就发现新娘不是完璧了,不禁在心中暗骂梁懃。但他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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