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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英雄所见(2/3)

襄国君臣商议南犯之时,洛骠骑大将军府中,同样诸将云集,筹谋北之策。

石勒“太傅所言,得我心。但要如何击破济上晋兵,及如何增兵河内,图谋摧破李矩呢?且恐祖士稚先发,渡河向我啊。尚须仔细筹谋……”

两个人一直商谈到很晚,程遐等候在外,急得来回转磨。他此来本是有密策要献与石勒的,希望凭此可以再压张宾一,然而听闻张太傅已然先期受召了,而且跟石皇帝两人谈个没完没了……宦者几次去打探,都回禀说,程公您请再等等吧……

程远憋着就是不动,一直等到张宾走远,他才再请宦者通报,谒见石勒。石勒问他此来何意啊?程

退,则可谋攻洛……”

其实沙盘本不能算是裴该发明的,只能算他“改良”的,军中本有此,只是多数都是临时制成,而且相当劣罢了。自从裴该专募匠人,制造相对良的沙盘后,祖军中便也逐渐行开来,只是从前谁都没下大工本,制造过这么大的一。

祖涣是预先见过这个沙盘的,于是揣着手笑“其上本有字,叔父又何必猜想。”

张宾笑“此乃自然之理,非止裴文约,其四方兵,亦将纷纷退保洛——晋人前失洛,社稷几覆,岂敢再失啊?然如此一来,各方守备必薄,我军便大有回旋余地了。”

石勒捻着虬须,沉“洛恐不易取,裴文约必将发关中之军来助守啊……”

祖约等当即凑近前去,仔细打量。其从侄祖智指着几乎横亘整张沙盘的一绿漆,问“这应该是大河吧?”祖约笑言“这是自然。”随即伸手沿着绿漆,虚虚抚过,然后指着漆旁一方白木块,说“此乃洛。”

沙盘上这小木块还很多,多数漆成白,也有漆成或黑或青等其它颜的,木块尺寸不一,而唯以这方最大。

众人堂之时,祖逖尚未面,就见正堂之上,用好几张广榻拼成了丈八见方,其上堆土成山,髹漆为河,竟然造成了一前所未见的大的沙盘!

——“沙盘”二字,还是大司裴该“发明”的,众皆不解其意明明用的是土,为何要以沙为名了?有人揣测,想是大司前在徐方之时,濒临大海,搓沙成形,乃有此想,所以后来就脆这么起名字了。

好不容易,才见一名宦者打着灯,引导张宾来。程遐不与张宾相见,于是将一侧,隐藏在暗影之中。张宾神略略一瞥,便即声对那宦者说“常侍将灯于我,我自可也——但有光明烛照,魑魅魍魉,即便隐黑暗,也必无可遁形啦。”

随即解释说“为兖北有泰山横亘,有济、汶、泗诸注,野大泽在其西南,地形复杂多变,我若使锐涉渡而攻,颇有胜算。其济上诸郡,东平徐龛素与刺史蔡豹不睦;济北桓宣,书生耳;泰山羊鉴,几无统驭之能……

忽听屏风后痰咳一声,众将赶敛声肃立。随即见祖逖峨冠博带,负手而,先朝祖约微一颔首“士少所言是,我这便命人旗。”然

祖约细细一瞧,果见白木块上用黑笔写了两个小字——“洛”,不禁笑着摇“太过简陋,何不之以旗,则更能明示啊?”

遐拱手“为今日朝上军谋,臣亦赞同张令之策,当伪攻厌次,而实向兖北。”

包括祖约、祖涣、祖济、祖智、祖衍、许柳、魏该、张平、樊雅、冯龙、卫策、韩潜、冯铁等等,五品以上将吏,数十人汇聚一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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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任城相周默,本乃沛国豪,祖逖豫州后率先往投,遂得重任。然其同族有名周者,昔在乡中,其势不下周默,唯投之迟,反为周默属吏,每常不平。臣此前已密遣人诱引周,许其大郡太守,彼云若我军南渡兖,便杀周默相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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