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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新空气(2/3)

周,封之于齐。想不到千余年后,其故垒仍有残存……”

只是历史程已经改变了,偏偏谢鲲、谢裒兄弟又不肯继续依附着王敦吃闲饭,一听说旧都光复,就地跑回了陈留老家。就籍贯和素行论,他是天然的荀党,只可惜荀组虽然也不能尽脱清谈习气,终究比王衍要了不止一星半,再加上痛恨王衍——当世除了琅琊王氏族人外,有谁不痛恨王夷甫的么——左右瞧谢鲲不大顺。

当然啦,西晋之亡,不能算是谢鲲的罪过——他还没那资格——卞壸是指南渡后以王澄、谢鲲为代表的那腐朽风气,实覆中朝。

说着话,笑地注目苏峻。苏尚且懵懂,使王贡有卞玉不为人识之叹,好在卫循及时反应过来了,便笑着说“则王君请苏将军驻军于此,是祝他将来如齐太公一般,有平夷之功,裂土之封吧。”苏峻这才恍然大悟,赶拱手“多谢王太守,诚如君言,没齿不望。”

王贡是很擅长察言观的,一见苏峻,就觉对方笑容很僵,二人之间颇显疏离,于是说说故典,果然使得苏的态度逐渐络起来。他这才跟随二人营,随即苏峻便命摆设酒晏,款待宾朋。

席间谢王贡粮秣、资的资供,卫循就问“王君新至乐安,须理郡事,却又关照我等,千万保重,不可太过劳乏了。”王贡笑笑,说“还好”——其实他主要力都扑在情报工作上,于郡内政事,还真没什么时间——“苑县令谢幼舆,颇有理政之才,我乃将郡事一以付之了。”

王贡摆手“无妨。谢幼舆苑令之任,本洛,非我自命,则大司何由怪罪?至于用其理政……此一时,彼一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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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贡初至乐安,听说首县是谢鲲,当时的反应跟卫循没啥两样——清谈之辈,如何可用?然而墨授长吏向来都由朝廷直接任命,加上如今青、徐二州已定,他王赐也不可能随便换人,无奈之下,只得召见谢鲲,想要好好敲打一番——你起码别扯我后吧。

谁想见面却不似闻名,谢鲲竟然穿整齐来拜——传说中他可是习惯于披发赤背的——而且王贡询以政事,竟然条分缕析,件件分明。王赐真是不胜之

苏峻不禁莞尔“听着似是个有趣之人哪。”

苏峻不知“谢幼舆”是什么人,只得敷衍地,卫循却不禁微微一惊,忙问“得非‘投梭折齿’之谢鲲么?”

苏峻嘴问“何谓‘投梭折齿’啊?”

王贡解释说“幼舆少年时,见邻家氏之女

所以谢鲲才任达放诞,或挑逗邻女,或啸歌抚琴,装足了名士派,甚至于南渡之后,还逐渐由儒玄,主要是应和时代,尽力想挤世家圈里去——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会被同样满嘴不着调的王衍看上,收归门下。乃至于后来卞壸说他“悖礼伤教,罪莫斯甚,中朝倾覆,实由于此!”

而且谢氏终究家门低啊,不能跟荥郑、陈留阮之相提并论,于是最终只给了谢幼舆一个小小的苑县令。

就此向苏、卫二人详细地介绍起这位谢鲲谢幼舆来。

貌,乃隔墙挑之,女方织锦,即投其梭,打折幼舆两齿。乡人为之语曰‘任达不已,幼舆折齿。’幼舆却不以为意,傲然‘犹不废我啸歌。’”

卫循却皱眉“谢鲲曾王夷甫门下,与王仲、庾嵩、阮宣号为‘四友’。王君当知,大司恶王夷甫,昔在宁平城,因王夷甫无谋而致军败,大司几乎殒难……则用谢鲲,不怕大司怪责么?且彼辈唯好清谈,如何可用啊?!”

谢鲲是陈留夏人,儒学世家,但陈留谢氏的家门并不,其祖父谢缵仕魏为典农中郎将,不过秩比太守而已,其父谢衡官至国祭酒,相当于国立大学校长。后世所谓的“王谢门”,要等到谢鲲之侄谢安时代,家名始得显,这年月则还排不上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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