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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永安城里没多少人。去岁本为石虎劫掠成一片白地,后来刘央等率晋军北破石生,直至介休城下,才从敌境又掳来了几千民众,安置在永安城内外。
照姚弋仲的想法,咱们既然守不住山
,那就只能退守平
,平
以北的永安只能放弃……但一来几千老百姓也是人啊,虽然即便被羯贼杀尽,也没什么可
痛的,但若复为羯贼所掳,则我所失加倍,那就划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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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劝说陈安,说弃城失地乃是大罪,但咱们若能将人
迁
,不使落于贼手,则因应情势,将来大都督多半会法外开恩,不加罪责。
“且我若急追,晋人必遁之远,甚至于缩归平
,不敢
战。平
城固,攻之不易也。而我若暂歇于此,晋人主力或将北上,妄图复夺山
,即可正面决胜以挫败之了。即彼不来,我既下平,周旋余地亦广,当无所惧也。”
而且
陈安就问“如此一来,便只能放弃永安了么?”
至于那些舍不得财产,非要拖泥带
上路的,就算被羯军追上宰了,那也是自家作死,不是我等之过。
闻报赵军离开山
,直向永安方向杀来,陈安就打算弃城撤退。姚弋仲拦阻说“不可。将军所将骑兵也,而我所将只有步卒,此时撤离,恐为羯贼追及。
看天
将晚,不如待得日落再行,羯贼不知
浅,必然
城而不敢追。”
所以他的建议,是赶
派人去通知刘央,别赶来增援了,将主力收缩回平
城中——那可是胡汉曾经的都城,十数年经营,城广
,可以久守啊。
四十里山
,大军通过的速度是很缓慢的,况且其后还有大群
羊和粮车……故此一直等到三天以后,石虎方才驱策大军,浩浩
向永安方向杀来。
姚弋仲的判断是基本准确的。因为张豺被杀,导致赵军先下平的
队混
了很长一段时间,更因山路狭窄,导致后续兵
也难以快速过山——就好比后世在一条数十公里长的两车
公路上,突然发生了严重的
通事故,真不是那么容易疏散得开的。
陈安认为姚弋仲所言有理,但——时间来得及吗?
且永安城内虽然还没有县长到任,终究署了几名小吏
理民事,那些家伙死一个,损失更超过百余普通百姓哪。
姚弋仲想了一想,说“我等还是先
永安,撤去城内民众……”
当然啦,在此之前,当下平的赵军达到一定数量之后,石虎乃先遣郭太率五千兵
先发永安。只是这个时候,陈安和姚弋仲已经把永安城内外的民众都撤得差不多了,城中粮草,除自
粮外,也皆烧尽。
果然郭太杀到永安城下,远远地望见城上仍然竖立着晋帜,看看天
将晚,便不急于发起攻击,
世之中,人
是最重要的,有人乃可耕织、生产,军需和兵源。想当年曹
得了汉中,既知难以
蜀地,便使张郃等循三
,把大群氐人迁
关中;其后诸葛亮一
祁山之时,也掳陇上三郡人
于益州——说白了,都是为了抢人。裴该常以此等事告诫诸将,以说明百姓之重要,姚弋仲受到耳濡目染,自然不肯轻易抛弃境内民众。
因此一直等到这日午后申时,石虎才终于下至平地,于是分派兵
,左右散开,各自扎营。
将郭太问他“大王何不急追晋师,而要暂歇于此
啊?”
“且有此一二日,城内存粮虽然不多,也可尽数焚尽,不使粒米落于贼手!”
姚弋仲

,说大概来得及——“山
险狭,贼将难以于一二日间,便全师下平,直向永安;若止前军数千来攻,我与陈将军自可抵御。有此一二日,民众不携财
,空
上
,尽可得生……”
石虎笑着对他说“我前锋虽已下平,后军尚在山北,
羊粮秣亦然。倘若前锋急
,而后军难以跟上,却为晋人
奇兵拦腰截断,复锁闭山
,则势危矣——汝不见昔日拓跋
之丧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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