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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断后(3/3)

而在城北十里外立营下寨。待到日落西山,天混茫,陈、姚二将便即聚集众,起火把,打开南门,沿着汾西岸,缓缓地向南方撤退。

所行不过六七里地,突然之间,旁一通鼓响,随即无数火把掩袭而至。姚弋仲不禁大惊失“如何此有埋伏?我真正小觑了石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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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支于旁预设埋伏,并且突然杀来偷袭晋军的赵兵,并非石虎亲自安排,所不过五百人而已,其将正乃陈川和麻秋。

麻秋是太原胡人,生得雄壮健伟,才十五岁就比一般成年人为了,其膂力更能杀虎搏熊。故此昔日刘琨守并州之时,便募其从军,积功升为什长。其后石勒破刘琨,夺晋,麻秋阵前请降,石虎看这小貌似能打的,就收为了曲。

麻秋的岁数比石虎还年轻,本年才刚二十,虽然骁勇善战,终究资历不足,论职务只是普通督护而已,还不算能是一军之将。但石虎此次分派给他五百锐卒,以陈川为向导,通过隐秘小去袭击山南,麻秋仗着是石虎曲,又亲命领军,本不把陈川放在里。

陈川这个郁闷啊,我是五品将军,结果你还真把我只当个向导看待……但是没办法啊,他麾下多为老弱,是不可能派去逾越险的,此次所命五百健卒,只受麻秋指挥。

此人素来狡,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再多诡计也皆无用——兵都是听麻秋的,麻秋又似乎一小手指就能翻自己,那还能玩儿什么样来啊?即便想要设计坑陷麻秋,麻秋后可还站着石虎呢,一旦军败,你敢跟石虎,说自己只是向导,战阵之事,都是麻秋所指挥的吗?别以为护送过一次郑樱桃,石虎就不一定不会杀你……

无奈之下,只得暂时计账在心,表面上却低声下气地敷衍麻秋。于是引着这五百赵卒,跋山涉,了将近三天时间,方才下山平——路上光爬山摔死和掉汾里淹死的,就多达四十余人。

陈川心中不忿,麻秋可还恼恨呢——你瞧你献的这是什么计,领的这是什么路啊?一旦晋人有所防范,只要十几名弓箭手,就能把咱们堵得上天无路,地无门……大王听了你的话,派给我这么一桩差事,我可是倒了血霉啦……若得机会,必杀此獠!

两人就这样互相暗中嫉恨着,却又不得不诚团结,一直潜行至永安附近。可是派人去打探

,大军还没能尽数下山,杀向永安呢,则以咱们这五百人过去,济得甚事啊?

陈川建议“永安城小,守兵数量必也不多,若待大军杀来,晋人必遁。我等不如潜行之城南,待敌撤退之时,从旁抄杀,必可建功。”

麻秋虽然恼恨此人,却也觉得陈川所言有理——果然是个满肚坏的混货!便依其计,悄悄渡过汾,随即在旁密林中埋伏了下来。

白天的时候,永安城内最后一批数百民众,背着包袱,扶老携幼,城南逃,麻秋见状,便杀,却被陈川死活给扯住了。一直等到晚间,远远地望见无数火把从永安南门来,迤逦南向,陈川辨识火光,似乎队列颇为齐整——这肯定是军队了,不是平民百姓,咱们可以趁机冲杀去建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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