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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介休幼虎(3/3)

那年月石勒尚未自立,仍属胡汉之臣)。

但随即石虎率境,所过屠戮,梁犊骤闻噩耗,自家未婚妻被羯兵给掳走了……小伙当即抄起刀,就要去杀羯复仇——没想要抢回未婚妻来,因为估计既落贼手,没啥好下场,这婚事只能泡汤。还是其父谆谆教诲,说世就是这样的啦,你又何必因为一时恼恨,而浪掷自家命呢?若真能仕汉为将,将来还怕娶不到更好的媳妇儿吗?

梁犊事父颇孝,听劝只得作罢,但他就此而暂息了投汉之心,不老爹怎么促,都只是砌词敷衍。本意且多等几年,看看情势再说,倘若汉势继续膨胀,那没办法,我也只能投汉了……但是不是要改南下去平仕胡,而不北上往晋仕羯呢?

——在原本历史上,估计他跟赵家并无如此心结,因而最终投效后赵,任职东护卫力督,直至太石宣被杀,力等万余人被谪戍凉州为止……

且说此番羯兵自平退回,大掠不止,梁家虽然不在城内,却也遭到十多名散兵的突袭,梁犊当即奋起,手刃二兵,然后抛弃家产,背负着老爹,一路向北跑,冲了邬县城内。他即于城内大呼示警,举城皆惊,谁想县长闻讯却遣兵卒来,要捕拿梁犊,治其传谣惑众之罪。梁犊乃将其父留在街上,自执械,杀散县卒,其后直县署,一刀就砍下了邬县长的脑袋。

于是县内的几家大便咸尊梁犊为首,请他关闭四门,安排百姓上城护守——关键大人家坛坛罐罐太多,既舍不得扔,也来不及跑,那就只能起而一搏,冀望侥幸了。

郭荣、郭权与张貉分扬镳后,率领本六七千人,北上邬县,所过残破,但却乎意料之外的,在县城底下碰了个破血。先有十余羯骑奔近,呼喝开城,梁犊即率县中恶少年数十人冲杀去,他放箭翻一骑,复刀刺翻一骑,迫退羯兵,自牵二而回。接着郭氏兄弟率赶到,朝城上喝骂,梁犊即站立堞上,远远一箭,中郭权后将旗,二郭惊惶而退。

其实这时候邬县城里的百姓,男女老幼全都算上,未必能有城外的羯兵数量为多……但羯兵远来抢掠,也颇疲累,并且所获粮不多,人人都怕将会断顿,故此二郭难起攻城之心。兄弟二人商量着,咱们不如继续北上,先,即便中都如邬县一般,也有刁民闭城,终究野外村落不少,可以多寻些吃的。且待粮秣充足,再来屠灭邬县不迟。

于是复于城下喝骂,说最多三天,大军必将复归,到时候城内良莠不分

,一概杀绝!然后便即绕城而去。

梁犊舒一气,乃与大与恶少年等商议,说就咱们这些人,必然不能长久守备县城啊,一旦羯兵复归,邬县必破,该怎么办呢?众人都说,正好趁着羯兵北去中都县的机会,咱们赶收拾行李,扶老携幼,先向东方跑,躲到山里甚至上党郡去吧。

梁犊:“此去山中,约三十里,我等自然无惧,但恐妇孺难行,一旦途中为兵所劫,必无幸理。”所以先得派人去打探周边情况,尤其是在东方,设好几个接应,然后咱们才能跑。况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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