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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如今王太后已逝,石虎失去了自己最大的靠山,则若不趁此机会搞死石虎,更待何时?
于是程
远的脸
也沉了下来。他给张敬使个
,张敬便即
班奏请
:“太原王刚愎自用,不听良言,导致丧师辱国,太原、西河,想来俱已失陷。恳请陛下下诏,即于军前将之正法,以明军纪!”
一听,啥,石虎又败,并州已失?那算了,赶
把老大给叫回来吧,不必再去前线宣旨啦。
程遐当时就心说,别介啊,要真把石虎和张宾凑一起,那我还活不活了!还好张孟孙于石虎之暴躁嗜杀,也多烦言,两人估计是走不到一块儿去的。
更重要的一
,石勒最初对自己这个蛮横而莽撞的侄
没啥好
,全因太后王氏保
石虎,这才
着鼻
,将之留在
边;直到其后石虎沙场奋战,勇冠三军,石勒对他的看法才略有改观。石勒曾经对程遐这么说过:“季龙有英布之勇,惜乎自恃其能,不听策士之言,除右侯外,也无人可以约束他,而我又离不得右侯……倘若裴文约仍在我麾下,或可补季龙之不足,则我无忧矣!”
同时命另两个儿
暂释其
,孤
归都谒见石勒。当然了,郭氏父
先
城去接应,备悉询问前情,商量好了统一的
径。随即二郭
朝,详言续咸、郭殷为石虎所
,不得已而谋反……
某些庸吏,往往鼠目寸光,不能谋划长远;但也有一些,想得实在太过遥远了,这灶还没
呢,就琢磨着要怎么摒除众宾,才方便自己将来独享盛宴——程遐便是如此。不过瞎猫碰上死耗
,在原本历史上,石虎后来还真谋弑了石弘,并杀程遐,则程
远的这
想法,也不能说完全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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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敬素来党同程遐,他知
程
远以太
娘舅的
份,是不大容
又说石虎闻报,乃放弃指挥,只率
曲及骑兵北上,谋图复夺晋
,导致军伍大溃,散
西河、太原之间,到
劫掠、杀戮。他们兄弟好不容易才约束住
众,本待前去接应石虎,谁料晋人旋踵而至,而石虎又在晋
城下受挫……无奈之下,乃只得暂且东行,就
于乐平国。旋即听闻石虎再次战败,晋人克陷诸城,前锋直指晋
,自知并州不可守,这才被迫东归襄国……
其实他们何有
于续、郭啊,不过是再给石虎上
儿
药罢了。
这回是在朝堂之上,群臣闻报,尽皆大惊。张宾就问了:“我使朱轨辅佐太原王,虽非多智之士,亦善料断敌情,谋划方略,何以不能规劝太原王,乃至丧败如此啊?”郭荣就说:“朱参军亦每常
谏太原王,奈何大王不听,复因尧祠之败,朱参军云当退,太原王却说他摇动军心,即命于军前正法了!”
张孟孙闻
言,双眉一拧,面
变得极为难看。旁边儿程遐也问了:“王续、张群又如何?”郭权
:“二位参军所言,往往与朱参军相合……”其实多数不合,但郭氏也知
应该多拉朋友少树敌的
理——“叵耐太原王不听,复因朱参军遇害,乃皆觳觫而不敢言。据闻王参军奉命前往晋
筹粮,而为续咸所囚;至于张参军,恐怕已没于阵上矣。”
程遐
害张宾、石虎久矣,可惜二人都
受石勒的
重,他也没有合适的机会下手。这回好了,石虎遭逢惨败,丢了大半个并州,则此时不下狠手,更待何时啊?
石虎在朝中没有多少文吏朋友——全是他那暴脾气闹的——尤其程遐,心里一直提防着他呢,得计便
害之。为什么呢?石虎虽非石勒亲
,却在诸藩中年龄最长,功劳也最大,偏偏他程
远几次想要拉拢石虎作为臂助,却总是
脸贴了冷
……程遐得为他的亲外甥,也就是太
石弘考虑啊,将来石勒归天之后,外甥登基,这宗室藩臣过重,必然有害于新君。再者说了,他程
远以元舅之尊,可望当朝秉政,那么外臣中最可能威胁到自己地位的是张宾,宗室中最可能威胁到自己地位的,则非石虎而莫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