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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请斩石虎(3/3)

易扳倒的,只能引为臂助,暂不可与之为敌。因此二人的思路向来比较贴近,对于程遐所,张敬也是一清二楚,于是程遐一个神丢过去,张敬立刻班启奏,请斩石虎!

张敬先开,随即郭敖亦请,石勒尚在沉,旁列一人却站来摆手:“不可也,陛下还当慎重其事。”

群臣转望去,原来是秘书监徐光徐季武。

徐光曾在并州与石虎共过事,多少存在着一份香火情面。但更重要的,他原本的品位与程遐相若,二人还曾明争暗斗,抢过张宾以下第一文吏的资格,孰料其后程遐献女邀,张敬又后来居上,就彻底把徐季武给甩后去了。则徐光素嫉程遐、张敬,既是对方的谋划,又怎能使其趁心如意啊?

徐光:“太原王为陛下侄,素所宝,岂能因一战失利,便骤杀宗藩、大将啊?自当命其先归,于陛前分辨曲直。倘若实有大罪,再予显戮不迟;倘若别有委屈,则自古军无必胜之理,若因一败即杀大将,其后谁肯再为国家而死战呢?”

蘷安等人也站来,为石虎求情,主要的意思:如今都是郭氏一家之言,这事儿总得先调查清楚了,才能论断吧。以石虎的份、地位、名望,哪有隔着十万八千里地就于军前正法的理啊?

石勒便问:“小畜牲今在何?”

郭氏父面面相觑,都说不知。郭权便:“既然丧败,想是遁归乐平或者上党……”

张宾突然开,打断郭权的话,对石勒说:“理当急寻太原王,诏命使归,陛见请罪才是。”他也不喜石虎,但同时也觉得,就因为郭氏父之言,直接把石虎宰了,于法理、人情上都说不大通。

随即又:“西河、太原已失,无可挽回,唯恐晋人谋乐平、上党,而支将军不能御,陛下还当别命重将,前往相助才是。”

石勒左右一瞥,便指蘷安:“还是卿去,我最为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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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已然是秋收之期了,见得今年冀、幽两州的收成还算不错,因而石勒便开始谋划着大举南下,再度于东线发起攻。

在他原本的设想中,石虎率攻平,即便不能胜,也应该不至于大败才是,则在秋后可以牵制关中兵,不使轻易增援东线。那么冀州的大军就可以先伐邵续,或者攻打兖州、河内——将主力指向哪个方向,尚在筹划之中。

可是谁想到这儿还没商议定呢,石虎先逢惨败,并州大半已失,有一

瞬间,石勒就觉得心里空的,多少年来未曾有过的手足无措之,不禁油然泛起……退朝之后,他特意跑去骑了两圈儿,了一回箭,这才通过力上的劳乏,把情绪逐渐镇定下来。

于是临近黄昏时分,终于召张宾、程遐、张敬、郭敖、徐光等重臣前来,商议此后的战略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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