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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猛虎脱柙(2/3)

程后趁机就说:“石虎凶暴,即便在弘儿面前,也往往不肯执臣礼。闻前日家兄等请陛下因丧败之罪,斩之于军前,可惜大王未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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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一瞥,就见郭敖那匹坐骑颇通人,虽然拐啊拐的,却未远蹿,似乎仍然可以乘骑。于是大叫:“老贼必要害我,我不可其虎!且待天王气消了,我再去陛见请罪吧!”随即一个纵跃,攀上背,一扯缰绳,便即落荒而逃。<

郭敖抚着受伤的膀,跪地大哭,请石勒为自己主。石勒怒目圆睁,呵斥:“即便石虎害了汝女,汝也不当于都邑内动兵,二之死,纯属咎由自取!”便命将郭敖拖将下去,拘禁起来。

——至于郭荣、郭权,已然毙命,郭太也负重伤。

已经派人去通知程遐、张敬等人了,石勒就气哼哼地箕坐于大殿上等候,余怒不消。皇后程氏捧着衣服来,帮他披在上,言宽。石勒就问:“弘儿已睡了么?”程后笑:“早便睡下啦,都中虽有扰,却未能惊醒他……”石勒长叹一声:“我本以石虎年少,想留他将来辅佐弘儿,不想竟生此变!”

,被石勒收为养,颇为信重——急命士卒举弓搭箭,远远地瞟着石虎,作势。石虎见状,只得生生止步——自己无片甲,真若是数百箭齐发,估计防备不了——急忙叫:“贤弟,是郭老贼父要杀我,我被迫自卫罢了。且助为兄擒下郭老贼吧!”

p>石堪急忙从后追赶,却畏惧石虎之勇,不敢得太。一直追到东门,才知石虎已然斩关而远遁了。石堪瞧着城外黑漆漆的原野,无奈之下,只能领着郭敖来见石勒。

吴、逯二人都是石勒初起家的“十八骑”之一,与郭敖并肩作战,驰骋沙场几二十年,程远不用过脑就知,那俩货一定是会帮忙郭敖说好话的。果然他话音才落,吴豫便即拱手:“是非曲直,自当于天王驾前申辩,然而石虎却已遁去——倘若自恃无罪,他为何要逃啊?自然曲在石虎!”

石虎心说啥,弃械?那我不就任人鱼了么?终究自己踹死郭氏在先,刚才又斩杀了郭权和郭荣,说不定连郭太也被自己那一脚给踢死了……郭老贼但凡有一线翻盘的机会,肯定会再跟自己拼命啊,石堪终究年幼,怕是不敢拦他。而至于张敬等多名朝臣请于军前斩杀自己,自己这趟回来,本就凶多吉少,再加上于襄国城内闯了那么大祸,石勒还可能宽恕自己吗?

石勒摆手:“朝中之事,汝妇人慎勿多言。”话音才落,内臣便报,说重臣们皆已汇集于殿前,等候陛下传召。

石勒麾下文武重臣,张宾前往幽州,蘷安去守上党,仍然留在朝中的,主要有:河间王石生、中山王石斌、尚书右仆领吏程遐、中书令张敬、秘书监徐光,以及尚书李凤、裴宪、荀绰、任播,大将吴豫、逯明、李寒等等。闻得石勒召唤,诸臣络绎殿,左右侍立——程后自然避后寝。

石堪扬声:“某奉天王之命,来为两家解斗。可速速弃械,随我去见天王,是非曲直,自有天王决断。”

石勒:“石堪回禀,及郭敖所说,乃是石虎失手杀了其妃郭氏,郭敖父率兵往其府

大致情况,倒是都已经听说了,因而石勒也不废话,就问他们:“石虎杀郭荣、郭权,伤郭敖、郭太,斩关而逃,该当如何置此事啊?”

程遐首先开言,说:“臣闻太原王与郭将军父,无端于都邑内动兵,若依国法,皆当大辟。唯其一为陛下之侄,一为国家宿将,不可孟浪从事,乃当先辨明是非曲直,再作定论。”他这话貌似不偏不倚,其实却一边说着,一边拿角去瞥吴豫、逯明。

可叹阿娘(王太后)死了,恐怕没人再能保得住自己啦!

随即下令,命石堪率禁军团团围住太原王府和郭氏府邸,不可放一人逸,要待重臣前来,再详审此事。此外,命将东门守卒尽数斩杀——谁让你们放石虎跑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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