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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猛虎脱柙(3/3)

上,杀石虎,反为所杀……”

其实这话就已经说得很明白了,石虎杀妻,自有国法置,不到郭家私自于都内动兵。因此逯明赶开为郭敖辩白,说:“骤闻其女遇害,郭将军因此愤恨,一时鲁莽,也是人之常情啊,还望陛下海量宽宏。唯石虎既杀郭氏兄弟,却不肯前来陛前伏罪,反倒斩关而,死罪难逃!”

程遐及时帮腔:“所言是也。既然如此,还请陛下即下诏命,搜捕石虎,就地正法!”他还怕石虎回来,石勒到时候再心不肯下狠手,脆要求“就地”斩杀之。

石勒:“小畜牲这般事来,不杀不足以正国法、平群愤。然而郭敖亦不可轻赦。”正待下令,秘书监徐光迈前一步,躬:“陛下且慢,听臣一言。”

“卿可直言无妨。”

当初程遐、张敬等要杀石虎,就是徐光言给拦住的,他心说真要因此而把石虎给死了,那我前日所为,不是无用功吗?反倒白白地恶了程、张。于是态度诚恳地说:“臣来时,途遇常山王(石堪),详细询问经过,常山王乃,石虎去时,曾说待陛下气消后,再来陛前请罪……”

石勒冷笑一声:“难朕还期望他自归不成么?”

徐光摇:“非也,臣以为,就此言而知石虎尚有恋慕陛下之意。石虎乃陛下之侄,国家上将,于军政事务知之甚详,则之急,若其投晋,岂不可虑么?”

石勒听了这话,眉不禁狠狠一拧。

徐光一见有门儿啊,便即继续说:“昔裴文约在时,陛下曾使石虎就学于他,虽然相不过数日,石虎却甚敬畏裴某。则其于晋为敌国之将,于裴某却有师生之谊,倘若陛下明诏搜捕,彼必远遁,或向关中,投靠裴某,亦未可知。岂非为渊驱鱼,为丛驱雀么?”

石勒俩一瞪:“卿不要老书生语!”

徐光赶解释:“石虎如鱼,如雀,关中则是渊,是丛;鱼渊,雀丛,可活,而陛下失其鱼,失其雀,所损者加倍。且大举伐晋在即,倘若先明宣此事,并杀大将,难免动摇军心——陛下三思啊!”

石勒还没反应,程遐先问:“徐秘书之意,难就此放过石虎不成么?”

徐光摇:“非也。”看也不看程遐,还是面对石勒,说:“今夜都中之,恳请陛下秘而不宣,至在坐诸臣而止。可密令各地守相,细访石虎去,若发觉其踪迹,秘密捕拿可也。唯

不可明颁诏令,使国中惊惧,有害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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