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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丕变(3/3)

胡骑多次没于伊洛盆地,那时候成皋险关,几乎形同虚设。而等到“永嘉之”,胡汉基本上控制了整个河南后,虽亦稍稍修复成皋,派兵守卫,但刘聪以为晋朝已日暮途穷,中原残余的几支兵本就不足惧,数年间天下可定,所以也没把这座关隘太当回事儿。

——倘若当日胡军固守成皋,估计裴该绝不可能那么轻松便将关隘拿下。刘乂、刘丹等本打算在兖州境内便击败北伐的晋军,故此并未加固成皋之防,而等刘粲洛后,成皋已经丢了,也无从再守。

故此王、逯明等将对于成皋关的印象,还停留在祖逖增筑营垒之前,以为只要鼓足勇气,便可攻取。可谁想到数里长的山,几乎都被山上营垒所控扼,箭矢如雨般投,木礌石亦不时抛下,真正是一步一尸。石勒勒令他们三日破关,结果连攻五日,损失惨重,却本攻不上去。

报至石勒,石勒不禁然大怒:“昔石虎于平北破晋垒,以尸堆至堡上,难汝等不能为么?胜负在此一举,岂能再不忍浪掷士卒命?即死万人,亦须夺取成皋!”

王等人暗中叫苦,心说石虎当日所为,这形势不同,不可复制啊——除非我们把士兵的尸堆得跟两旁山崖一样,那可能吗?

最终石勒急了,亲自前往成皋关下,指挥作战。但当观看了关上形势后,就连他都不禁倒一凉气,心说这地方,哪怕不计士卒伤亡,没有一两个月也拿不下来啊……正在筹思无计,忽得急报,州县失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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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和在得到李矩的首肯后,当即率兵越过王屋山,河内,随即他亲率两千骑兵,昼夜兼程,驰至州县城下。晋军既得增援,士气大振,相对的城内赵军却开始动摇。于是不待关中军正式加战场,李矩便将新造成的云梯推至壕边,猛攻一日,终于打开了州县的城。

才州县,便有天使到来,通报成皋关遭敌猛攻之事,要调祖涣南归,护守京师。然而李矩劝止祖涣,说:“我既克州县,山、怀县亦唾手可得,由此向东,可直汲郡以断贼后路。祖公曾于成皋左右山上,密设营垒,其关雄峻,岂易失哉?我但贾勇而前,成皋、荥之困自解;倘若此时南归洛中,实于战事无所补益,反会丧失时机啊!”

于是便以“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为辞——况且军权都在祖逖手上,尚书省岂可随便涉啊——遣还天使,随即大

军沿着沁直,杀到怀县城下。

州县、山、怀县虽然呈三角形布防,但自然在最前面的州县驻军最多、最,防御也最为严密,其余两城就要差得多了,且此前为救州县,野战中也早已损耗了不少兵,更致士气蹉跌。由此晋军又顺利攻克了怀县,山赵军城来救,被关中军半拦截,轻松击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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