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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不在王公,而在令兄(3/3)

政,并且通过将庾亮之妹嫁于丹世司绍,重又援引庾元规幕。其实王茂弘也有助司睿振兴王权之愿,但他的手段比较温和,于南渡世家和江东土著,主要以拉拢为主罢了。则振兴丹王之权柄,不可能没有直属武力作依凭啊,否则中游的军队啥时候再来一次“清君侧”,他王茂弘的多年心血,同样会化作。

不要以为王敦就彻底跟自己是一伙儿的,亲兄弟还得明算账呢,何况两人只是堂兄弟而已——前次王敦谋划起兵,事先何曾跟王导商量过啊?不过是以势相,把王茂弘拉上贼船,迫其不得不顺推舟罢了。

所以王导就请纪瞻去统合建康周边的武装力量,争取组建一支足以用来守城的王家军队。只可惜行才半途,尚未见效,北方就突然间来了这么一……则若华军自徐州南渡,建康城几乎等于不设防,唯有向长江中游的王敦求救。

故此庾亮才说“大王的安危,不在王公,而在令兄啊……”若是建康想要绍继晋祚,而王敦却从了华,那么本不用从徐州派兵南下,武昌直接就放船过来了;而若是建康愿意归从,而王敦不肯从呢?照样会分分钟东向建康,“兵谏”丹王。

庾亮因此总结“若华使来,不可使大王与之相见,王公可遣某先款待之,置之别舍。且候武昌有信来,再助大王定策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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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华使来方三日,王敦的使者也到了——正是那位钱凤钱世仪。钱凤面见王导,详细阐述了王敦的想法,主要内容包括

一,华军暂时打不过来,咱们只要同心一意,沿江布防,先取守势不难。二,应当请丹大王绍继晋祚,以正视听,以安民心。

于是王导便亲往吴兴王府,拜会吴兴太妃裴氏,希望吴兴王可以领衔表,率群臣上尊号,请司睿践祚。

他到的时候,裴嗣、裴常父正在拜别裴氏。

这一家初闻裴该在洛建国之讯,便一则以喜,一则以忧。喜的是我裴家还有这么一天,竟然转而化国姓,则我等虽然血缘疏隔,终究也是姓裴的,且投效甚早,即便王公不敢想,侯爵总能捞着一个吧?忧的则是——早知我等便先期迁往中原去了,如今陷江南,一旦丹王不奉诏,南北将成敌国,则脑袋都未必保得住,遑论富贵啊?

于是急向裴氏辞行,打算赶在司睿还没有正式表态前,混过长江去。至于裴氏本人是不必担心的,她终

究是司睿的叔母,又是司睿第三司冲的祖母,且照礼法,女既已嫁,便当从夫,是不大可能被娘家所连累的。

与其担心司氏会对裴太妃不利,还不如担心将来两国战,华军杀建康,裴该会不会对这个已经是别家人的姑母不利了。

听说王导来拜,裴嗣父急忙辞去。随即裴氏请王茂弘内相见,寒暄既毕,王导就问了“令侄裴文约于洛篡……建国之事,太妃可曾听闻啊?”

裴氏,说“自已听闻。”随即问“不知丹王于此,作何打算?王公等又将如何向丹王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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