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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华军的新谷(2/3)

他现在是夹着尾人呢,再不敢随便主意了,但亦不肯袖手缄——那样就怕永无翻之日啊——故此对于石勒已经拿定主意的事儿,是一定要主动站来帮腔的,以示我永远忠诚于天王,对于天王的决策,绝无丝毫的怀疑和不满。

即晋张平为上将,并且定下制度,此

徐光为此

只得每日鼓舞士卒,许诺破敌后都给重赏,自此凡从征者,不是战兵是伕役,家家都可富足——反正画大饼又不费粮。

祖士稚不敢隐瞒其败,上奏洛,并请抚恤张平。裴该览奏不禁叹息,心说在原本历史上,张平因为不肯接受祖逖的领导,导致两军起冲突,最终为人所杀(杀张平的是谢浮,但这个名字未见于今日之祖军,裴该也本回忆不起来);倒是樊雅败而后降,虽然史无所载,估计结局会好一些。

虽是以众击寡,羯军却有要和漳为恃,两相比较,守方其实占了不小的便宜,加上王守御严谨,蘷安能得士心,张宾足智多谋,遂导致一个多月的时间,华军竟不能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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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赵军方面,粮秣调运也很捉襟见肘。去岁荥之战,战败之军,哪里还能顾得上粮草资?自然于路遗弃,多半为祖军所缴获。石勒因此不但把襄国及周边府库的存粮都将,以资供前线将兵,甚至于用孔苌之言,派游骑抢夺民家之粮——若非如此,恐怕王、蘷安他们早就断顿了。

这些消息自然也传到了前线,王等本是鄙武夫,只闷打仗,至于民生如何,本从来都不加考虑——想当年我们一路杀、一路抢,不也打偌大一片疆土来了吗?百姓如韭,割而复生,为了御敌,多割几碴又怎么了?人这玩意是杀不完、死不尽的,只要击退华寇,就可以南下再去抢人回来地啊;而若土地俱为华寇所得,又要老百姓何用?宰了吃吗?

然此终非长久之策,徐光等再如何百般筹划,终究不可能凭空变粮来,三台赵军饥一顿饱一顿的,亦恐不定哪天,襄国方面就再无粮草可资。张宾为此绞尽脑,设谋遣游骑潜而南下,去截夺华军之粮,所谓“敌一钟,当吾二十钟”,此乃兵法之要义也——可惜祖逖、魏亥等护粮甚谨,使赵军屡屡失手。

石勒为示节俭,还每日只用两餐,唯有糙谷、清而已,不但禁酒,并且少菜无,以示群臣。然而某些事情,上行了未必下效,徐光、裴宪等于公廨中亦以作则,同样素餐寡,但回到自家后,关起门来,照样大吃大喝——反正军队抢粮也不可能抢到咱们上不是吗?只须不富,天王岂会怪责啊?

由此就造成了广平郡和整个冀州,甚至于幽州,闻警,盗贼四起——多半是被上梁山的普通百姓,也有分地主豪掺和其中——程遐奉命捕盗,盗贼却不但捕之不尽,反而越捕越多……

但在这条时间线上,因为缘由,导致张平、樊雅俱无二话即投靠祖逖,竟积功而成大将。而且张平还在对羯战争中壮烈殉国,不但多了几年寿命,并有芳青史之望。可见人生际遇,实为时代所左右啊。

事提醒石勒,说照这样下去,不必华人打过来,这国家就要垮了啊。张敬却:“虽然饮鸩止渴,却终属无可奈何。况且天王襄国之前,幽州还则罢了,冀州形势,与今日又有何不同啊?但逐退华寇,自可重谋恢复……”

唯有张宾,镇日愁眉不展;蘷安曾经担任过中枢之任,过政事,故而也有些担心,但他竭力不使自己表现来,以免更增太傅的忧容。当然啦,这事儿级军将明白即可,对于普通兵卒是绝对不能提的——其麾下有不少是冀州兵,若知家乡惨遭蹂躏,亲眷中粮几被夺尽,那还能有心思作战吗?

三月底的时候,在张宾的谋划下,赵军终于打了一个大胜仗——蘷安率所偷袭华人营垒,击破并斩杀了其将张平。祖逖为此重整伍,再造营垒,足足费了六七天的时间,才有力量再次对三台发起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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