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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瘸将之谋(3/3)

烦言,他就不了,难还有谁敢跑来找老爷讨说法不成么?

直至第三日凌晨时分,仰攀终于阁来袭,甄随得报大喜,即命亲兵把自己抬上去,以索系——他断了,实在是坐不住鞍桥——复手铁戟,于阵前扬声大喝。

——甄随本有一支铁戟,却为胡将平先取去,不能夺回,一直引为平生憾事,再不肯重制。稷之战,平先本护卫刘曜,刘曜自尽后,他亦以铁戟自刺己而死——若其不然,估计羊彝即便设伏,未必能一鼓而杀尽众胡将。等到游遐归洛献俘,甄随就跑去打听平先的下落,并且索要铁戟,游远说平先的尸我倒是找到了,至于将军的铁戟,军之中,怎么可能再寻得回来啊。甄随慨叹之余,这才命人依前式样,重打铁戟,持之上阵。

且说仰攀落荒而逃,氐兵大溃,陈剑领兵从后追杀,双方搅在一,阁上乃不敢放箭、落石。一直等到仰攀逃阁中,呼喝关门,但败兵方拥堵在阁门前,本无法关闭,陈剑趁机突阁中,仰攀带箭而逃归汉德。

甄随本来打算下乘辇,从后跟的,然而行不多远,便命止步。

因为大、小剑山之间的阁,多数是在崖上凿石打桩,铺以木板的栈,一侧濒临涧,稍有不慎,就可能跌得个尸骨无存。甄随既不能骑,也无法步行,只能以门板为辇,乘之而,偏偏此栈狭窄,原本四卒抬持,到这儿却只能改用两卒……

就甄随那榔槺材,再加上着重甲,铁戟不肯离,平素四卒抬持,都每行二三里便即劳乏,必须换人了,如今仅命两卒,自然更难稳当。结果行不百步,甄随就有三次差儿被掫到崖下去,吓得他一的冷汗,乃不敢继续向前。

——老爷是不怕死,但也不希望死得莫名其妙,甚至成为笑柄啊。此前一时血上脑,去爬大剑山,就已经很不明智了,倘若剑阁虽下,我却摔下崖去跌死,岂非太不值么?

反正我就这一千兵,难既下剑阁,还奢望去打成都不成吗?脆继续跟阁下营垒中安坐养伤吧,让小陈就此止步,守住剑阁即可。

陈剑自然不知甄帅的,既得剑阁,亦不肯罢休,衔尾急追仰攀,直抵汉德城前。这边甄随的退兵令才刚送到,陈剑尚在犹豫,那边城门便即訇然打开了,仰攀自缚请降。

仰攀一直逃到城内,方才稍稍息,有

神考虑此后之事。剑阁既克,成都以北可以说再无险阻——固然还有几十里的阁,但无关,华军就算堆尸也不难过去吧,他此时可不敢相信华军仅仅千人了——大势去矣。而即便成主急派援军来守汉德,或者能够聚拢兵,固守成都,他仰攀既失剑阁,逃回去也必然是死路一条啊!既然如此,不降何待?

反正来的是甄随,不是仅仅一个陈剑,我降于甄随也不算丢人……

甄随听闻此讯,才敢在第二日正午时分,天光最亮之际,脱卸了铠甲,命士卒将自己和铁戟用绳索绑缚在门板上,并前后各数十名兵皆以绳索贯连,这才战战兢兢登上剑阁,居中指挥,而使陈剑守备汉德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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