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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节(3/3)

又何必要我为你们事?”

直接灭了不是更简单些?

“这你就不必,主自有打算。”黑衣檀主的声音冷了些,“你去向散尘告密也好,那时主不得不亲自手。你变得跟这些傀儡一样没有知觉,我势必留你在我边,你什么话都听,我让你什么都可以。”

宋顾追的背脊上渗冷汗:“你们到底要我什么?”

“别的不用多想,回去先同散尘赔罪,恢复你木折总执事的职位,那时我们会再找你。你所杀的人就不用了,我们自会帮你安排妥当。”黑衣檀主笑了笑,声音略有些缓和,“你听话,将来紫檀中自有你的一席之地。”

宋顾追咽了咽,咙涩:“只要你们不杀上清的弟们——”

那冷峻的男:“别让我们失望,我们这里死一个,你们上清陪葬十个。”

~

关灵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翌日下午。先是痛,止不住地痛,受不了声响,一也受不了,边有只苍蝇飞也能让他痛得捂。床幔遮得严严实实,幽暗没有光。他抓了一把,发得像堆草,再低下,上的衣服却是很整齐——整齐得有不自然。

连领都没松,腰带系得很。不对,这腰带不是自己系的,他不会打这结。

怪。

有怪。

可他没心情想怪不怪,他正在纷复杂的记忆中捋条线来。

记得昨晚跟云洛天在百楼拼酒,可这公哥似乎是在借酒消愁,喝了不到十壶就醉醺醺的了,说自己“长得难看,修为低,谁都看不起”。关灵从小就在师父底下调,知领罚时不能太认真,要尽量偷工减料,没有跟他实打实地拼酒,趁着不注意倒有大半倒在自己的上。

他记得云洛天醉得不省人事,他反倒越喝越兴,最后唱着小曲……被人抱走了?

谁把他抱走的?

拉开床幔,立刻被窗外来的初夏光晃瞎了,泪直。难受,被光照着也能痛,像是里面有个铁锤狠狠敲着,一阵一阵地痛。

窗边站着一个人,慢慢向着他走过来。关灵捂着睛猜:“敲声,是你?”

师父那么忙,也没什么耐心,该是不会有时间照顾他。照顾人的事,向来是石敲声这情温和的书呆经手。

那人没声。

“我记得昨晚喝得正兴,让人给抱回来了。糟,师父知我去青楼了,是不是要罚我?”说着说着把自己说怕了,“师父什么时候回来?快,快在我上几块青紫来。”

有受伤的样,再哭上两声,师父就不舍得罚了。

“是么?受了伤再

掉泪,我就不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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