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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节(3/3)

看书,或者在窗边坐着静坐,岑木衣沉浸其中不周围的事时,她便坐得远远的看着,一动不动。

日西垂,岑木衣将画笔放下来:“天不早了,我去打扫院。”

了尘没有理她,低看书,她不敢打搅,静悄悄地去了。夜幕降临之时,有人轻轻地敲门,了尘抬,只见岑木衣端着一个气腾腾的碗站在门。

“你想什么?” 了尘的目光沉沉。

岑木衣有些张地笑着:“多日来承蒙、承蒙师照顾,还让我画画……” 说着声音低下来,像是很有些激:“我也想不到有什么能报答的,因此煮了碗青莲粥……”

了尘的目光刹那间一冷:“你哪来的醉青莲?”

醉青莲是北朝雪山才产的莲,难以存活,味有些苦,对女的却是极好,唯有皇家贵族的女眷才吃得到。岑木衣又有些慌了,磕磕绊绊地说:“前些日有师北上时带回来的,我不知该怎么谢你,去求了些,想煮粥、煮粥给你……”

“我已经辟谷。”

“是。” 岑木衣讨了个没趣,红着脸转要走,只听了尘忽得又冷冷冰冰,“放下来吧。”

放下来,便是要吃。岑木衣的双颊绯红,走来将碗放在她边的桌上,又是兴又不敢多言,站在一旁默然不语。

了尘端起碗,勺轻轻舀起浮在粥上的一层淡青的,先喝了,又舀起莲在中。

她生得极,举手投足间偏又是一利落,即便是女看了也不会生厌烦嫉妒之,不知她平时狠辣的,反会不由自主地生倾慕之意。

这归墟神宗里的女弟,愿意为她死的便不在少数。

许久,终于吃完,岑木衣将碗勺收拾起来,轻声:“师休息,我走了。”

了尘仍旧没有说话,将脸转向一边,又是不理她了。

~

岑木衣站在山门,静静眺望。

后风声忽近,有几个女弟远远地飞过来,岑木衣连忙回,展颜笑:“师是要下山么?”

那领的女弟:“不错。”

“师小心。”

她的目光落在树梢上的一只梳理羽的青小鸟上。这鸟会认路,飞得极快,是除去火纸之外,传递消息最常见的鸟,归墟神宗也有不少。可是这只有些不同,从清晨开始便跟着她,总也不肯飞远,像是知了她的气味。

这是青衣送来的鸟,不知用了什么办法,让它混来了。

岑木衣等女弟们走了,悄悄取一张写了不知是什么字的纸卷,在小鸟间的小里。

那是岑家特有的密信,说的看似生活琐事,实则有她想要传递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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