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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节(2/3)

一抬,了尘似是刚从外面回来,外衫未脱,那样像是随时能将她杀死。

比起当年的那个她,真的是差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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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句话。

自此,岑木衣经常在了尘书房里画画。了尘或者

了尘站在院门,一言不发地望着在山石边蹲着的年轻女。

岑木衣的脸窘迫泛红,在上咬一排齿印。

目光落在脚下青石上依稀可见的山上,是用稠的草灰画的,笔墨虽差,淡却也相宜。

~

岑木衣的脸上带了抹兴奋的红,窘迫不安地拿起桌上的画笔,蘸了墨,在铺开的平整宣纸上落下一笔。

了尘的目光垂下来:“去吧。”

了尘不声不响地坐下来,捡起那画集,许久不说话,忽:“以后没我的吩咐,再来就是死路一条。”

手忙脚地蹲下来,边一阵风起,了尘却已经站在她边,眸如冰,冷冷淡淡地看着她。

“是。” 岑木衣忙不迭地去了。

“叫什么名字?”

岑木衣羞愧地。

岑木衣转过来,脸因为慌张而泛白:“家父原本是个私塾先生,会写会画,我从小跟着他学了字画。”

了尘的目光落在桌上的笔墨纸砚上:“你哪里人氏?”

“去吧。”

岑木衣恐慌地跪在地上,低下:“仙、仙饶命!我不过是在门看到一本掉落的书,把书、把书送来!”

了尘立刻转,像是刚才一直在看着窗外,直到岑木衣转过来,才不动声地走到桌前,目光落在那张画上。

“家父姓李,叫李平,我、我叫伊秀。”

“去。”

“是。” 岑木衣将书放在桌上,垂着往外走。

“师,伊秀的话不假,连山柳县过村是有个叫李平的私塾先生,因得病死了,家里为给他治病穷得叮当响,揭不开锅,大女儿伊秀便去了百城卖。” 站在她边的弟低语。

~

“洗净换衣服,去书房画给我看看。” 了尘转过,撂下一句话走了。

~

笔蘸着墨在纸上浇开世界,岑木衣也像是忘了她的存在,手持画笔在纸上挥洒,许久,她停下来,又是羞红了脸:“画好了,许久没画,画得难看……”

那弟赶走了。

她一连数日不敢在了尘面前现,就算是见了面也不敢语,这日她打扫院,在角落里发现一支老旧肮脏的笔,喜不自禁地收起来,洗净了,有了空闲便拿来,趁人不注意时在地上写写画画。

“喜画画?”

了尘又望了“伊秀”一。岑木衣像是察觉到有人在看她,冷不丁地转过来,一看是了尘却又慌了,满脸通红,想收起手里的笔,却又不小心掉落在地上。

手中一松,那支笔不知何时落在了了尘手中,她看着那支快要掉光的笔,嘲讽似的冷哼一声。

“北朝连山柳县过村人氏。”

刚到门,后那声音又把她叫住:“你喜画画?”

了尘没有看画,却只是望着她娟秀温雅的侧脸。

画得还好,看得功力不,但对于个年纪轻轻的村姑来说,也算是很不错。

岑木衣张地红了双:“这是我捡的,不是去书房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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