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正是因为视力不好，所有才喜看闹。正常人的娱乐活动，我很多都没办法，所以才喜听八卦，不然我还能什么？凌总您肯定不明白，这是我的神寄托。”

“信仰不是为了摆脱无聊用的……”

“……”

“还加？饶了我吧，我已经加得够多了，陪老婆的时间都少了。”想了一想，时鹤生又说，“说起来啊，我之所以上老婆，也是因为，别人全都敷衍了事，只有老婆，每次都认真地描述，讲得绘声绘，让我仿佛亲所见。”

简直莫名其妙……凌思凡想，公司全集翘班十五分钟，拿一天时间的三十二分之一，用来看一个奇怪的人野外上厕所。不职位到了多么，不业务能力有多么，都他妈的还是那么凑闹。

会议室里终于安静下来。

几秒之后，凌思凡又说：“从我右手边开始一个一个汇报上周的工作，我就不名了，有什么问题就在这里拿来和大家讨论吧。”

“啊，”时鹤生，“我是喜看闹啊。世界那么大，闹那么多，我恨不得全都知。”

“好，”时鹤生将他打印来的东西举到了距离睛只有七、八厘米的地方，完全挡住了脸，“上周的事主要是有这么几件……首先，更换了数据存储供应商，费用比之前便宜了很多，但便宜的服务确实是有缺陷，数据理速度比之前慢不少，我们重新encoding了并且优化dimensionmatrix，通过节省运算时间解决掉了这个问题，不过比想的要复杂，负责的组了一年，哈哈哈哈……”他笑得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众人可以听见他笑，但看不见他如何笑，画面真的非常诡异，不过在场的人也早就习惯了聆听躲在打印纸后面的男人讲话了——因为需要打印来，时鹤生不好将字号调得太大、印得太厚，于是每次都是使用一号字号，然后凑近了看。

“凌总，怎么了？”时鹤生问。

开会时间已经过了十五分钟。

“……没。”凌思凡稍微准备了一下，双使了不少劲儿，这回终于是起

……

们一边聊天一边往外走，凌思凡收拾了东西，打算回到总裁办公室去。

想到这里，凌思凡有一迁怒于时鹤生。他见时鹤生就坐在他旁边，于是皱起眉压低声音说，“时鹤生，你的睛都瞎成那样了，怎么还那么喜看闹。”对于这个伙伴，凌思凡一向很少直呼其姓名，可他真的到奇怪——自己看不清楚，便拽着别人给他讲，这是什么神？凌思凡想不通，那些事情到底与他有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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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当凌思凡从椅上站起时，却是突然到失了力气，竟然一下跌坐在椅上。

“或者多加加班。”

会议开了大约一个小时，凌思凡总算掌握了上周公司所有动向。他又问了几个问题，得到答案之后布置了几个新任务，最后说了一句谢谢，便让众人都回去了。

凌思凡说：“你可以信个教。”

“……”凌思凡不理他，用修长的手指拿起材料在桌上磕了磕，“那么就开始开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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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好像应该是辞职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