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只是依然有困难。

时鹤生好像察觉了什么，伸手扶了凌思凡下。

“算了，”凌思凡说，“你自己还要人扶呢，不要再架着个我了。”

“凌总，boss，你没事吧？”他有一担心。

“不知，最近总没力气，大概有一周了。”不是那劳累时的疲乏、犯懒，而是真的到心有余而力不足，脑袋也木木的，但站都站不起来还是第一次。

“那怎么办？”

凌思凡说，“鹤生，这样，我下午离开下，去医院检查下。”凌思凡省钱、也喜省时间，不过有一样东西他从来不省，就是检查。父母全都早逝，凌思凡本对检查还是很看重的，甚至有些草木皆兵，每次有一不太舒服就要跑趟医院。

“成。”时鹤生说。

……

就这么着，凌思凡去看了医生。

检查的结果是：贫血，其他指标都正常。

不过，放下了心的凌思凡没有想到，他吃了药，打了几针，还输了血，但几天后贫血的症状却没减轻多少，有好几次起床或者起都到了吃力。

“保险起见……”医生说，“一个骨穿吧，骨髓穿刺。”

“嗯？”

“就是采一小滴骨髓，一般对不会有损伤的。”

“我知，”凌思凡问，“不过，有必要么？”

“不是你要知原因？想要查明病因的话，肯定要这个检查，看看造血是否正常。”

“好吧，吧。”对于检查，凌思凡一向都不怕。受罪是小事，确保安全才最重要。

“那就预约一下。”医生继续说，“到时和家人一起来。”

“家人？”凌思凡问，“我自己来不行？”

“这……”

凌思凡明白了。他表情很冷静，“万一有什么问题，你告诉我本人就好。”他已经没有任何的家人，即使有，他也不喜别人决定。

“哎，”医生又，“不怎么说吧，骨穿，家人陪着更好。”

“……好吧。”凌思凡也不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