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浩很快就决定今天不游了。

房外的温度很低，地上的积雪已经被清扫净，龚程就站在路中间，手上拎着一个银的饭盒，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现在，凭什么再来找他？

龚程直接从正门走到了门，坐在长条的椅上等人。

说完，不等文浩回答，率先走了门。

“我脸有多厚由你的态度决定。”

午饭的时候，雪停了，但是温度依旧很低。没有空调的客厅吃顿饭就像是打仗，才来的菜没一会就冷掉了，只有用砂锅炖-

文浩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冷笑：“难我一辈不理你，你能厚一辈？”

“……”文浩扶额，这些言巧语听的他都麻死了，这个人竟然可以反反复复不厌其烦的说，新开的技能简直让人无言以对，真想狠狠的踹上一脚，把那些呼呼的玩意儿都给踹掉了。

他已经不知该怎么追回文浩了，现实迫着他必须有所突破，然而他却踌躇不前，不敢再任何伤害文浩的事情。

曾经，他努力的将一切埋葬，就是不想因为龚程偶尔的一言一行有所动。可是那些记忆太过刻，有些时候，文浩甚至觉得龚程代表了他所需要的一切情，情和友情，甚至还有亲情。他在龚程上得到这些情，是如此的幸福，几乎别无所求。

文浩叹了气：“你脸真够厚的了。”

默默陪伴，真的有用吗？

这一幕让两个人都愣了一下，心底涌了万千的情绪。曾经，不知多少次，在校的门，在省队的门，还有在国家队训练中心的门，龚程就这样不远不近的等着文浩，慢上一步的文浩走大门，就会笑容满面的迎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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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程翻腕看了一时间，利落的站起来：“不吃也无所谓，十一过了，回去现也来得及。邵飞肯定了咱们两个人的饭，你不会让他把菜也一起了吧？”

却像是隔了一个宇宙之遥，无用力的觉让他的心疲惫不堪，还有一层更黑暗沉的东西包裹着他，使他陷了一前所未有的情绪之中，久久无法解脱。

龚程的目光如芒在背，这样的心态下，他没办法再游下去。

荒芜的大地发雷鸣的声音，似乎是要下雨了，有什么东西在土地下面翻涌，文浩知那是他的压在心底里的记忆。

“泼掉的就不要了，我会为你重新上满满的一盆。”

今天早上，他跟在文浩的后面了门，在游泳馆的门外犹豫了很久，最终走了来。

文浩上帽，将游泳馆的大门上锁，转之后，朝着龚程的方向走了过去。

“泼去的能收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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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浩起的时候脸不好看，龚程也没有自讨没趣的跟上去，虽然他很想跟更衣室里看文浩换衣服，但是想想也知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去霉。

换完衣服的文浩脸好了一，龚程甩了甩手里的保温饭盒：“饿了吗？要不要吃？”

“为什么不行？一年不行，就两年，两年不行就十年，你总会被我动吧？”

然而，龚程成功的破坏了一切，用那双抓着他的手，将他推下了万丈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