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遗憾，我只能保护少数的人，而你的痛苦，不在我的能力所及。」

「妳应该是个很温柔、很尽责的母亲吧。妳的枪只朝向黑暗，是因为想把光明净的世界留给女儿吗？」

薛矢妍后半句话加重了语气，薛晋岚却反而笑声来。他闭上睛，语气轻松地回答了两个字。

「女儿她成年了。」

不过，薛晋岚又很快地把思绪拉回来。他知现在不适合想这些无关要的事，他的问题，一个都还没解决。

然后轻轻下结束通话键，他放下手机，看向对桌的雪朵。

薛晋岚又是一愣，脑袋完全转换不过来。雪朵今年二十九岁，她的女儿……成年了？

雪朵把垂下的发丝拨到耳后，她的手越过桌，从薛晋岚眶下方轻轻过、最后停留在他的脸颊。

中介又有了个惊奇的发现，他看见对面的女杀手竟然了有些困窘的表情。她的神态很有趣，说的话让人有不少想象空间。

「不是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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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晋岚愣住，他本来是抱着自言自语的心态在跟雪朵说话。因为女杀手总是惜字如金。

「也是。妳有实力，对妳来说中介换不换都一样吧？说起来我们对彼此都一无所知呢。我也只晓得妳明年三十岁，妳结婚了没？在某个地方藏着一个家吗？这些我都不知。」

「那么不能用妳的□□，让我在黑暗里至少不要太痛苦吗？」

其他店内的人投来疑问的光，但他只是闭着，-

「那你忙吧。另外有件事，你应该很清楚了、但我还是要提醒你。关于企业主女儿前几天的案，如果你被找来了，就算被打死，也不准说你是我们家的人。」

那静恬的神情使她亲密的动作不像情人、反倒像一位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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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朵听见他的话，又坐回了原。她不理解中介为何忽然找她闲聊，但仍迟疑了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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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讲了很长一串话，踏着跟的凉鞋到柜台结账、走咖啡厅。室内的音乐仍播放着，把他们谈的所有事藏住。当听见女杀手推开玻璃门走去的声音，薛晋岚把重重地撞上了角落的墙。

「当然。」

「我丈夫死了，但我还有个女儿。」

「雪朵，我真的需要妳。」

罕见的，她竟然开回话了。薛晋岚记不清上一次听见雪朵说话是什么时候，只是雪朵的话让他隐约回想起来，那如雪般、会将意带来的嗓音。

「不愿意接吗？真遗憾，我也许就会这么完呢。」

「最近……我这边不是好的。」

女杀手依旧摇，把咖啡喝完了，她拎起摆在旁的包包想走，而薛晋岚只是看着她。

女杀手顿了一下，把笔电推向他。终究她还是起，准备结束短暂的会面了。

他拍开了雪朵的手，但仍坐在原。看向女杀手的脸，他轻笑着叹。

「我知，我正在理了。」

「这样啊。第一次听妳说起，这样也对啦，既然还有小孩要照顾，那么风险的任务确实不该接。」

她看了笔电一，轻轻摇。虽然这样的结果早该在预料之内，但薛晋岚的神仍黯了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