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又让郭大小心里砰砰了吗？”

“你知的！”我严肃地看着他，“你这样不好！”

他“哈”了一声：“我知什么？我什么也不知！而且，我好不好，跟你郭大小又有什么关系？”

“我不能看着你误歧途。”我严肃地，“这门邪功你不能练了。”

他看着我，神情有无语。

“跟你说不清。”说完，他转就走了。

我抓住他的手：“你还没答应我呢？”

“答应你什么？”他不耐烦地转过来。

“不再练邪功。”我说，“我每次跟你说，你都不，你还想继续练下去吗？”

他忽然挑起眉：“敢问郭大小，如果我一直练邪功，你要把我怎么样啊？”

“我不会让你练的。”我想也不想就，“我会一直看着你，不让你走偏。”

爹和娘没有把他练邪功当成一回事。

而且我娘看起来并不认为他练邪功了。

但我知他练了。

杨过没有说话。他看着我，一双黑白分明的睛里，闪动着我不太懂的光彩。

“你看着我？”他轻笑，“一直看着我？我杨过何德何能，让你郭大小牺牲终，看着我一辈？”

说完，他扒开我的手：“我要练功了，大小，你难要抓着我到天黑吗？”

我就松开他。

看着他单薄的背影。

心里有茫然。

脑里有什么一突一突的，像是有什么断开了，血淋淋的东西。

疼。

疼得受不了。

“啊——”我抱着尖叫起来。

有人像风一样冲过来，抱起了我，快速奔跑。

“郭伯母！”我听见杨过焦急的喊，“芙妹她倒了！”

“杨过！你对芙妹了什么？”

“你就是看不得芙妹兴吧，你平时不搭理她就算了，现在还欺负她！”

“大武、小武，住！过儿不是这样的人！”

然后我就偎一个温柔香的怀抱里。

是娘。

她沉声吩咐：“去叫你们师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