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骄傲的事，却割裂了他和小傻妞。

黄蓉猜到他的心思，不由得笑了起来：“过儿，理我已经与你讲明白了，如何取舍，需得你自己琢磨。”

虽然他自己不是什么忠义国之人，但他由衷地敬佩郭靖的行事准则。

困扰了杨过一路的难题，就这样被黄蓉解开。但杨过却并不觉得轻松，反而更加难受。

“坐下说罢。”黄蓉从他的脸上看来什么，指了指凳，叫他坐下。

他心里有些撕扯的难受。

杨过，脸上敬佩来：“郭伯伯是大英雄。”

杨

可是为什么却和小傻妞越来越远？

杨过一愣：“郭伯伯怎么了？”

“过儿，你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孩。”黄蓉沉了下，说：“但你生来桀骜不驯，鲜少看得上什么人，因此也极少去观别人是怎么样行事的。长到这个年纪，如此明白的事，你却看不透。”

杨过听到这里，心里已经有些懂了。

他救自己的朋友，并没有错。

“你郭伯伯心中装着家国天下，一心要援宋抗蒙，为此四下奔波，你看在里罢？”黄蓉问。

他要取舍。

杨过。

但他没料到，这八个字放在他的上，竟是这滋味儿。

“过儿？你怎么自己回来了？”黄蓉见到他，有些惊讶，“是不是什么事了？”

“你看我与你郭伯伯如何？”黄蓉不答反问。

“嗯。”黄蓉，不说信他，也不说不信他。

多么简单的八个字，他小时候跟黄蓉读书的时候，一下就明白了其中的涵义。

杨过听罢，顿时坐得板正，恭恭敬敬地：“请郭伯母教我。”

到他到达大胜关，也没有见到郭芙和耶律齐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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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过心中惴惴，但他委实将黄蓉当可以依赖和信任的人，因此他拧着眉，颇为困扰地：“郭伯母，我不知怎么办了。我觉得我没有错，可是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但他仍是坐得恭恭敬敬，倾听黄蓉说话，不敢言打扰。

“过儿，你需得明白，鱼和熊掌不可兼得。”黄蓉又说，“我曾经教你念书，给你讲过这个理，经过此事，你大约明白了罢？”

杨过想说没有，可是他又说不。这一趟行程，的确了很多事情。

“你明白就好。”黄蓉说。

杨过愣住。

“说实话，我心里对这些事情，非常不耐烦。”黄蓉说，“谁来当皇帝，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有桃岛，谁也动不了我。何苦着大肚心这个，心那个呢？”

就如郭伯母一样，在鱼和熊掌中取舍。

鱼和熊掌，不能兼得。

杨过不敢有一丝隐瞒，把事情原原本本对黄蓉说了一遍。

末了，他浑绷，看着黄蓉说：“郭伯母，我对芙妹绝无二心，若我有半句假话，叫我不得好死。”

杨过一就透，他：“我明白了，郭伯母。”

杨过：“是，郭伯母。”

杨过心中挣扎，抬看着黄蓉，还想听她再说些什么。但黄蓉话止于此，不再多说，他心里有些失望，动了动，并不起。

他若要跟小傻妞和好如初，就要舍掉侠义。

“因为，若我不支持靖哥哥，我们两个就没办法在一起。”黄蓉说，“家国难两全。你郭伯伯忠义国，顾不上家。我若不支持他，这个家便没了。”

他若持自己的侠义，就要舍掉跟郭芙的情。

竟然会这样。

他一直认为，一个豪情仗义的侠客，是非常骄傲的事。

“不错。”黄蓉，“那你可曾想过，如果我不跟你郭伯伯一起，而是在桃岛上过小日，现在会是何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