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取来，等待他的只有死。不过如果想要取这些弹，就必须忍受一些常人所不能忍受的东西，那就是不打麻醉药开膛破肚！

因为脆弱的心脏已经不能再受麻醉的刺激了，如果心脏失去知觉，那么等待对方的只能是死。

对方当时只是微微一笑，然后指着自己的心脏：“沈医生，我的心很痛，可却不是因为弹。”

“为什么？”当时他不由得奇怪问。

“因为这和这。”对方挥了一下自己的手和脚，回。

“手和脚？”沈毕怔了一下，有些不明白对方的意思，而当时对方只是淡淡地一笑，没有回答，也因为这样，沈毕到现在都没有清楚当时的情况。这个男人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以至于他受伤的心脏觉不到疼痛，而手和脚却觉到了疼？

而现在，沈毕却忽然脑袋一亮，我手和脚是什么？指的是手足的意思啊！当时那个男人想要表达的本不是说他的手和脚在疼，而是他的手足发生了状况，所有他心痛！

沈毕记得很清楚，当时给那个男人手术的时候，对方全程都睁着睛，表情和缓，仿佛被开膛破肚的不是他，而是别人一样！

当时那三颗弹全取来的时候，他这个主治医生累的当场跌坐在了地上，而床上的病人却依然睁着睛，睁看着急救室的天板，喃喃地念：“难真的如你所说的那样，只能一个邪恶的人才能够得到幸福吗？什么是幸福？为什么要我那么？为什么？”

学生的一番话让沈毕思绪万千，回想起了过去，比起那个男人来，学生中所说的这个男人也就不觉得奇怪了。

在沈毕陷思维的时候，电话那的郑元畅又追说了一句，“更让我好奇的是，老师，这个男人竟然告诉我，当时你曾帮他动过一次手术，我一听就觉得奇怪了，老师你早就金盆洗手了，就算手，也只会给中央委员们动手术，怎么会给一个小伙动什么手术呢？老师，对那个人你还有印象吗？”

“小伙？手术？”沈毕听了再次一怔，连忙问，“对方是不是个不算，一米七的样，肤白皙，更重要的是，他的膛上面布满了横七竖八的伤痕？”

“是的，老师，跟你说的一模一样，老师，原来你真的还记得他！”郑元畅没有想到，那个男人说的竟然都是真的！

沈毕怔怔：“想不到，想不到他竟然狱了，想不到，真是让人想不到。”沈毕永远没有忘记当时那个男人跟自己说过的那句话。

“放心，我会去的，一定会的。”没有想到，他真的自由了。患有叛国罪的人忽然自由了，这是什么样的概念？

对于这个男人，沈毕之所以念念不忘，一是因为当年这个男人的毅力染了他，第二，则是因为他曾拜托过自己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