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长风昨天就得知他们要来的消息，因此见到他们也不意外，只是伸手指了指场上示意还在拍戏，便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前的监视上。

凌天皓和凌云相当知趣地坐到一边不去打扰他，注意力也就自然而然地放到了场上。

戚长风稍稍沉，也不得不承认凌霄说的话也有理，他本来就不是什么事都犹豫不决的，于是当机立断，“嗯，你说的也是，这样，摄制组的留下，剩下的人先换班去吃饭。凌霄你补下妆，我们先来拍下面一条，大家辛苦一些，拍完之后再去吃饭。”说到这里还不忘关照凌天皓一句，“老凌，你和凌云也先去吃饭吧，我已经通知场务给你们安排好了房间，等下你们自己过去收拾一下。”

戚长风耸耸肩，似乎已经明白为什么他会突然发难，“这场戏已经拍了两天了，一直找不到状态，我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再说拍了五六条也只有后面这两条喝的真的是酒，你就放心吧。”说到这里又看了看时间，“行了，也不早了，先去吃饭吧，下午继续。”

凌天皓倒也没再说什么，“那咱们明天就准备发吧，先去剧组那边，我等下先和长风打个招呼，你一会儿也再去和宇璇再说一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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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以为就此肩也未尝不可，却在几天后收到新的任务，而猎，赫然正是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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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蹙眉，随即摇摇，没有说什么，神里却是带着莫名的定。

凌天皓，视线并没有离开电脑屏幕。

第二天一早，凌云就跟着凌天皓一起暂时离开，经过了小半天的行程，在午饭之前到了《刀锋》剧组。

凌霄却并没有站起来，依旧靠着墙坐着，有了五六分醉意的眸有些空地注视着前方，似乎本没有注意到凌天皓和凌云的到来。

这下，连戚长风也忍不住皱了眉，“凌霄！别胡闹，先吃饭去。”

凌云犹豫了一下，“另外就是，在去法国之前，我想……先去剧组那边看看哥……”

乔柯陷两难的境地，心中十分苦闷，于是在行动前一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喝着闷酒。

一行人正要转往餐厅走，却听见凌云的声音，“哥？咱们先去吃饭吧？……怎么了，不吃饭怎么行？”

凌天皓回过，见凌云已经走到了凌霄前，一只手拉着他的胳膊，似乎想把他拉起来，凌霄却只是摇，嘴边的笑容温和却决。

说这话的时候，视频正放到凌宇璇对凌云说“表现不错”的时候，凌天皓想到什么似的回过看凌云，“要不然以后你直接叫凌霄名字就好了。”

现在在拍的，正是这一场戏。

凌云谢过王正之后便挂断了电话，走回正专注地盯着电脑的凌天皓边，“爸，正哥说让我好好休息这段时间暂时不安排其他工作。”

再相遇，他们之间，却已经是天涯殊途。

凌天皓怔了怔才反应过来这一次凌云中的“哥”是指凌霄，“也好，反正你这次能休息一个月，先去剧组那边呆两天也不错。”

凌霄笑笑，也不想站起来，只是抬着看向戚长风的方向，“戚导放心，我早餐吃得晚，现在还不饿。再说，一会儿那一场很重要，我希望能保持现在的状态，不然等下即使能调整好也要不少时间。”

戚长风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凌天皓却已经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两步走到戚长风边，声音里罕见地有了几分不满，“长风！”

戚长风挥挥手，“好，这条过。”

凌霄扮演的杀手乔柯在某次任务中意外地遇到一个人，原本不以为意，后来才发现竟是自己从小的旧识，也是，在那些日里唯一关心过他的人。

凌霄穿着戏服，半靠在墙上，脚边已经堆了不少的酒瓶，他却不以为意，随手又拿过一个瓶，用牙将瓶盖咬开，很快又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