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边！这没你的事！”华仔轻轻一推，仔就被推了一丈远，所有的人都被吓住了，再没有人敢上前了。跑到门外的保安回叫：“闻总，要不要打110报警……”

“阿染，”华仔拉了她一把，“你就给闻总一个面吧。”

“别，别，千万别，千万别报警……”闻总一边喊一边急切地对华仔说，“你先放开我，我认识你的‘大佬’哥，他和我家是青梅竹的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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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可兴

“我知你一定不相信我的话，”他不以为然地说，“这些都不重要，关键是她已经走了，听说她动手打了你，还擅自炒了你。”他又转向了华仔，“既然你为你的女……啊，既然华仔为沈小，我不能不给他面，”说着他从屉里拿一张纸飞快地写了几行字，然后一本正经地说，“公司无故炒掉员工是违反规定的，劳动法，要赔付三个月的工资；闻盈当时作为公司的负责人动手打人，公司承担责任，赔付你神损失费和医药费一万元；鉴于你为公司第一单超过十万元的广告所的大量工作，规定公司奖励你五千元。”他把写好的纸推向沈染，“零就不算了，共计两万元，也是我个人的一小意思，沈小，请你在这里签个字，去会计那儿领钱吧。”

“喂，是华仔吗？”听筒里传来了哥的声音，“你坏了我的规矩，我们这行也有我们的行规……”

闻正英怔怔地看着被华仔碎的茶杯，脸由白变青由青变紫，嘴抖动了半天才说：“我，我也同情沈小，可，可闻盈昨天就把提成款拿走了。她是公司的财务总监，合同上又写着她的名字，沈小也不在公司，她提走这笔款也在情理之中……”

“哥，我知我不该私自‘接活’，可沈小是……”

沈染一句话也没说，拿起桌上的纸飞快地签了自己的名字，看也没看华仔一转走了去。

闻正英看了华仔脸上复杂的表情，他对围观的人们挥挥手，让他们散开，关上门，他拿起写字台上的电话，拨通后，他用广州话和对方讲了好半天，才把电话递给华仔。

“撒谎，”沈染心想，“她去哪儿，你能不知吗？”

放下电话，华仔有沮丧，沈染显然看了什么，她失望地站起来，“沈小，你先坐下，”闻正英勉挤一丝笑容，“闻盈已经离开公司了，她现在去哪了，我也不知。”

“不用说了，我也是情中人，唉，都是为了女人，”哥在电话的那端叹，“我能理解，这次我就不追究你了，”他加重了语气，“但你一定要给我面，不能再来了！我已经和闻先生讲好了……”

“什么？你说什么？”华仔腾地站了起来，跨过茶几，隔着大班台像老鹰抓小一样，一把将他抓了过来。他吓得浑像筛糠一样，“华仔，华哥，有话好好说……”

从会计室来，迎面碰上了林茹，“阿染，”她兴奋地说，“赢了，我们总算了一恶气……”

“是那个婊，用卑鄙的手段抢了她的单……”华仔的脸变得铁青，在他手中的茶杯“啪”地碎了，了一地。

闻声赶来的公司职员和大楼的保安一起涌了来。“华哥，有话好好说嘛，”仔上前劝，“闻总，在影视界也是……”

闻总的这番话一，华仔不由得放开了。他说得没错，老板哥是有个青梅竹的情人，他听哥讲过，他就是为了这段蚀骨的情，才成了当年轰动全国的劫机犯，为此他在铁窗下度过了八年的漫长岁月，狱后听说那个女人嫁了香港富豪，他从此消沉，才走上现在这条路。怎么办？一边是自己心的女人，一边是对自己有恩的“大佬”的初恋情人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