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聘婷，你去哪？聘婷！”

“聘婷，你怎么跑这么快！”追在杨聘婷后的女先生追了上来，她和杨聘婷李锦书是同学，也认了前的人，“李锦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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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聘婷走书店，怀里抱着给孩们买的字帖，刚招手叫了一辆车，却在街对面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李锦书？她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我说什么？姨娘该不会以为二跑了，找不回来，我就能得着好？”

“你能找到什么事？或者该说，你能什么？”

“难不是这样？”

杨聘婷朝另外一个女先生使了个也，摇了摇。女先生也没再问，又叫了一辆车，打算先把李锦书送回家。

“可……”李锦书撅起了嘴，“我不回去！”

“姨娘，我是你生的，二是夫人生的。再者说，二找回来，事情遮掩住便罢，若是找不回来，事情传去，第一个带累的就是我！我劝姨娘还是多念两声佛，求佛祖保佑能尽快把二找回来吧。”

“聘婷，我带来的钱都丢了，你收留我好不好？等我找到事情，我一定还给你。”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杨聘婷和女先生面面相觑，知事有蹊跷，只得先将李锦书带回弟小学。等到了弟小学，三两句问李锦书的确是逃家之后，杨聘婷的眉拧了起来。她不是李锦书，也不是之前事事懵懂的学生，她知这件事的后果会有多严重。

“锦书，你要是听我的，就上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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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书，你在这里什么？”

杨聘婷已经走到李锦书面前，只见她正满脸焦急，不知所措，脚边还放着一只箱。

“锦书！”

“你！”

“……”见到杨聘婷，李锦书顿时涌起了满脸的委屈，“聘婷，我……”

说完这番话，李锦画不去看一脸不解的周姨太太，继续低绣起了手帕，只是不小心针尖扎到了手指，在绣好的牡丹上留下一殷红。

“姑娘，你这是说什么呢？”

“我不能拉你回-

我怎么不担心！”周姨太太朝屋外看了一，关上房门，凑到李锦画耳边说：“我听说二小跑了，瞧这情形八成是真的。她要是没那福气，说不准就是你的福气了。”

女先生叫了两声，见杨聘婷也不回，只得也下了车，和车夫一声不好意思，抱起书本和字帖朝杨聘婷追了过去。

“娉婷，还不走看什么呢？”

同行的另一位女先生已经上了车，杨聘婷忙自己突然想起一件急事，将怀里的字帖托她带回去，穿过路朝貌似李锦书的人走去。

“姨娘，”李锦书放下绣到一半的手帕，“有些事不是你该想的，也不是我该想的，想多了可是怎么死的都不知。”

没想到李锦书听说要送她回家，当即摇，说：“我不回去，我是从家里跑来的，回去会再被关祠堂的！”

“我……”李锦书被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