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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大郎，如果你还想跟我过一辈，我们现在就搬家，不在这三江城周家村待了，我们去上游的村庄去，租些别人的田地，总能把日过下去。”周心儿说，心里这是给他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他不同意，他就彻底死心。

“你要带着孩回原家？”程大郎问。

“说让你们守望相助也不是说让你们一辈在一起生活。先不说你大哥，你只说你愿意跟我走吗？”周心儿说。“你大哥愿意跟过来就跟过来，如果他不愿意，也赖不上你，就算两家混在一起住，也没有一个外嫁的哥儿来程家的家务事，这要是你爹活着，你问他同不同意？”

有些泣不成声。

周心儿冷看着他，虽然心里告诉自己他是在演戏，但他的血没有冷的那么快，看他在面前哭泣，他还是有些不忍和心疼。

“那我们去哪呢，这家里大大小小的。”程大郎说，“万一到别人的地方上，地没租到，一家人就要断了生计。”

“你去写休书吧，我们过不下去了。”周心儿说。“孩你既然养不活，就都归我了吧。”他是情至上的人，要不然当初也不会为了他跟家里作对。因为情至上，所以对情的要求也很，他可以有情饮饱，却不能容忍这份情有不纯。

“就算刚开始有目的不纯，这些年我对你的好总不是作假。”程大郎红着的说，“如果不是，我也希望能光明正大追求你，我也希望能让你过好日，我也希望能在你爹面前站得起来，像个堂堂正正的爷们。可是不行啊，一家老少逃难到这里，底太差了，不靠你，我们本就活不下来。可是如果不是逃难到此，我又怎么遇到你。”说着竟也留下男儿泪来。

“呵呵，我没脸回去，再说回去什么？给你那个好哥哥有理由缠上来吗？”周心儿说，“不依靠原家，我也能把孩抚养大。这个不用你心。你不是个好哥哥吗？二郎有了心仪的哥儿，你大哥说的那个杂货铺的哥儿你就自己了去，也是一段好姻缘。”

“我早就想说了，这嫁的哥儿没有总是着兄弟住的理，他的儿可不是姓程。”周心儿说，“程大郎，我嫁给你时答应你了，会帮你二弟成家，送你三弟嫁，但没说要跟你大哥混着过一辈。你如今也有三个儿了，你看看你自己养活多少人吧？”

“阿伢去世前让我们兄弟和睦，守望相助。”程大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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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答应了，这些事我会去联系好，我有一个好哥儿外嫁到上游刘家庄的，那地外姓人多，我们去也不会受到多大的排挤。”周心儿说。

程大郎有些心动，周家村本没有可以耕的地，就算有也不到他一个外来人，作为一个农，伺田地是刻在他骨里的养家糊方式。“可是，大哥他不一定会同意。”程大郎犹豫的说。

程大郎沉默不语。

程大郎还是犹豫，周心儿冷笑说，“如果你还是算计着我爹家那些家产，我就劝你趁早打消主意，不说我大哥一家回来了，我姑表哥可也回来-

“哈哈，哈哈哈。”见程大郎沉默不语，周心儿心沉到谷底，最后却笑起来，只笑声那么苦涩，那么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