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实说，“不过我可以试试。”

“不过，”刘仕诚继续，“我的狗玩儿这个很厉害。不抛向哪里，它都能接得住。”

季蒙看着刘仕诚这样，张了张，言又止。

刘仕诚一边说着，一边低看着手里的东西。

“……原来是这样。”

“怎么？”

“……”这意思是说自己慢了？

“但是它学得很快。”

有几已经被狗咬得破破烂烂的。刘仕诚摸着上面那些牙齿印：“没错，以后再也用不上了。”

即使是现在，刘仕诚的话已经多了起来，也依然是平得好像一条直线，不过季蒙早就已经习惯了。

“你可以教我。”季蒙说，“我想学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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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就再玩儿一会儿？”

“我对飞盘还是有心得的。”刘仕诚自嘲似的笑了一下，“不过，以后再也用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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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之后，两人坐在草地上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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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仕诚抬起看了看季蒙：“……你想学这个？”

刘仕诚低着，“以前，我经常和我的狗玩儿这个。”

“为什么突然找我来？”这个问题季蒙自然是要问的。

“……”

刘仕诚说话一直就是没有语调变化的。

“我想它。”刘仕诚说，“所以想用这方法重温一下过去的时光，就好像它还在的时候一样。”

季蒙有艰难地开了：“我……”

48、飞盘

“首先，”刘仕诚，“要经常用兴奋的语气去说‘飞盘’这个词儿。狗是能够知情绪、并且受到传染的。这样，时间一长，它就会自然而然地将这个词和乐、玩耍等等情境联系在一起，从而变得兴起来。必须让它知，这不是一项工作，而是一个兴趣。”

刚才那几个词儿，大概全世界也只-

“没事。”季蒙说，“你的狗一开始应该也不行的吧？多练习个几回，也就会了。”

“嗯。”

“比如说吧，‘飞盘’、‘飞盘’、‘飞盘’。”

事实证明，这东西真的不容易。

“怎么了？”刘仕诚奇怪地看了一季蒙。

“嗯。”季蒙说，“刚才觉还行，是不错的一项运动，可以锻炼人全的协调能力，训练、脑、手的结合，此外多跑多也对有好。而且……我的专业是数学，第二专业是理，对于飞盘的运行轨迹还是很兴趣。”

“这大概是我平时行的唯一一项运动了。”

“……”

“来吧。”季蒙站起了，“把你对狗那些窍门说一说吧。你是怎么训练你的狗的？”

“这样……”听起来好像确实很好。

季蒙没有说话。

“……我没听任何区别。”

季蒙上蹿下，也没接着几个。